放下手上的东西,她夺过了白璟樘手上的东西,“你先吃饭吧,我来帮你。”
白璟樘盯着苏迢迢的手说道:“你做不了。”
“不就是擦身子嘛,放心,这点小事我可以的。”
“你一个女生,不适合做这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力气挺大的啊。”
“你觉得这是力气大小的问题吗?”白璟樘挑眉道。
“额......”苏迢迢这才意识到,这还真的不是力气大小的问题。
“你,转身,走到窗户边上。”苏迢迢听话照做。
白璟樘似乎还觉得不够,想了想,补了一句:“你干脆钻进窗帘里面吧。”
闻言,苏迢迢瞪大了眼睛,“这也太猥琐了吧?”
“你想偷看?”
“我怎么可能有这么......这么龌蹉的心思?我,我去外面等好了。”
白璟樘这才满意,一直目送她门口“罚站”的背影,也就忽略了陈星垂猛然蜷缩的手指。
白雅贞提着两个托特包,远远地便看到苏迢迢站在门口。几步上前,她疑惑地问道:“迢迢,你怎么不进去?”
苏迢迢脸涨红了,对着白雅贞,她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总不能说因为您的儿子吃另一个儿子的醋了。正支支吾吾的时候,白璟樘从里面出来了。
“妈,你拿的这都是什么?”
白璟樘从母亲手上接过袋子,边走边翻找,“相机,相册,平安符,还有...奖杯?”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您带这些东西过来做什么?”
白雅贞嘴皮子动了动,看了眼苏迢迢,有点儿不好意思。
“您不会觉得这些东西能让陈星垂醒过来吧?”白璟樘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还是他那个总是旅游健身画画,天天只会风花雪月的妈吗?
“妈,我们要相信科学,您就别病急乱投医,搁这添乱了。”
白雅贞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反驳道:“昨天照CT的时候,医生都说他脑部的淤血已经散了,可星垂还这么躺着,就,就随便试试而已。再说,我拿这些东西过来也不全是迷信,我就是,就是有点儿想念星垂了。”
白雅贞走到病床前,帮陈星垂掖了被角,“星垂是我的儿子,他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我太久,你以为像你啊,几个月不着家成了常态,我当然想念那个会逗我开心的星垂咯。”
这番话说的白璟樘是无言以对,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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