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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虽然不够正式,但却豪华奢侈,是专门用来接待私密朋友的地方,承山知道张昌宗肯定有事相求。
“六郎好清闲,没在宫中陪伴陛下?”承山见到张昌宗后,就感觉很放松,虽然他比承山大几岁,但是他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也就和承山同龄,而且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弄臣,虽然也有些小聪明,但是和他说话,完全不用动脑筋。
“陛下在宫里有五郎陪着,我溜出来陪大学士喝杯酒。”说着,张昌宗端起了酒杯。
承山也来者不拒,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学士刚才去了何处?”张昌宗倒酒的姿势非常娴熟。
“刚才去了一下翰林院。”承山微微一笑,知道张昌宗想说什么了。“那帮家伙非要请我过去,说我既然是翰林学士,就应该到翰林院看看,我也不好推辞,就同他们去了。”
“在那里碰到什么人了吗?”张昌宗的表情有些妩媚,他皮肤细腻、头发乌黑,如果换上女装,绝对是一个绝代佳人。
“碰到了一群人,我也记不清楚谁是谁?只是打了一个招呼而已。”承山说得轻描淡写,不想引起对方的注意,但他觉得还是透露点消息吧,否则他不会相信自己的。“对了,碰到了一个叫崔玄暐的崔大人,他是谁?”
“他是当朝的宰相,他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一些客套话,他那么老,和我聊天有代沟。”
“代沟?”
“哦,就是沟通障碍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和他在一起没话说。”
“原来如此。”张昌宗听了这些陌生词汇并没有在意,他以为这是一些生僻的文言用法。
“昨日陛下称赞大学士文采斐然、才华横溢,不知大学士师从何人?”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承山听得出来,他既然说到昨天的事情,那就说明他也知道冬至祭天大典的事情。虽然张昌宗不可能参加典礼,但承山的立场很能说明问题。而且他的想法和武则天不谋而合,因此张氏兄弟必须极力拉拢,引以为用,因此张昌宗极力称赞承山。
“昨日在宫中见到内舍人,见她容光焕发,大学士是否教给她采阳补阴之术?”张昌宗说的那个内舍人,就是上官婉儿,所谓采阳补阴,实在是再明白不过了。张昌宗一脸坏笑,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承山脸微微一红,他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没有隐私可言,偷偷干点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别人的眼睛,他又不想白白受张昌宗的调戏,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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