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来干什么!”承山开始耍威风,他想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练练手。
“我师傅让我到神都长长见识。”义杰似乎说得心不甘情不愿。
“少跟他废话,赶快动手,省得浪费时间。”公孙瑜非常不耐烦,他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正在考虑下一步怎么面对挑战。
“那好吧。”承山手中拿着知古生花笔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晃了一晃。
“你要干什么!”义杰非常吃惊,当他听到公孙瑜说那些话时,以为要把自己杀掉,但是看到承山手里拿着一支普通的毛笔,不知道他们要耍什么把戏。
没等他反应过来,义杰就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他昏昏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正倚在大石头上,冻得手脚冰凉。
“我怎么睡着了?”义杰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肚子又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他四处看了一下,只见自己那半块硬邦邦的馒头滚落在地上,已经沾满了泥土。
“难道我是被饿的睡着了?”义杰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赶忙走过去捡起那半块馒头,这可是一天的口粮,他可舍不得就这么丢掉。
“前面就是白马寺了,看来今天晚上要在那里借宿一晚,明天才能进城。”他自言自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又冷又饿,他觉得不如早点赶到白马寺休息,说不定还能找点吃的,于是他打起精神继续赶路。
“咦,这是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冷飕飕的,于是伸手摸了一下。原来自己的领子被撕破了,冷风呼呼的往里灌着。他更加疑惑,自己刚才只是在这块大石头旁打了一个盹,怎么可能把领子撕破?但是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可能是被树枝刮破了衣服。
“真倒霉。”他低头嘟囔了一句。
天空中乌云密布、寒风凛冽,似乎就要下雪了。义杰来到白马寺的山门之前,略微歇了一口气。
这是一座气度恢宏的寺庙,正门上挂着一道乌黑的牌匾,上面写着“敕建白马寺”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笔力雄劲、气度非凡。
这座寺庙历史悠久,在垂拱元年,当时还是太后的武则天敕令修缮白马寺,让薛怀义做主持。
刚重修好的那几年,白马寺风光无限,全都是因为它的新主人薛怀义,他甚至多次担任大总管,率军远征突厥。
但是随着薛怀义失宠身亡,白马寺里面原来那些年轻力壮的假和尚纷纷还俗,有些作恶多端的还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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