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宁南遍寻不见人,这才心底隐隐觉得不对。可是他推不开门,转身去又打不开窗,渐渐地就有些眩晕,躺倒在暖阁地上的整张白熊皮草上。
若福和栾儿跑到翊坤宫外,却碰巧撞见了康正帝。
“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康正帝微微蹙眉道。
“回禀陛下,方才奴才和表少爷的陪嫁去拿水果之后,回到暖阁,就看见表少爷昏倒了!”若福低着头说道。
康正帝有些不解,怎么就昏倒了呢?康正帝快步向翊坤宫里走去,宋惜玉留神地看了若福一眼。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静地跟着康正帝。
“陛下!”若福喊住了康正帝。
康正帝微微蹙眉,看向若福。
“启禀陛下,奴才等去请太医吗?”若福说道。
康正帝眉心紧锁,说道:“还愣着干什么!”
这若福怎么了?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康正帝也没细想,但是她心底隐隐是有一些预感的。
康正帝推开暖阁的门,只见南宫宁南洁白又景致的肩膀露在空气中,衣衫也被他自己扯的零乱不堪。精美的发髻也散开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勾勒的他雪白的肤色,更加赛雪几分。他心口的红株可爱地站立在那,倍加惹人心疼。
“你们都退下!”康正帝说着,便把门从身后关上了。
康正帝走过去想要给南宫宁南点薛,却被他抓住了手,放在了他的脸颊,说道:“啊——好凉快。”
“宁南,你……”
南宫宁南抓着康正帝的衣襟,便堵住了她的话。
南宫宁南从小跟南宫紫晨和江珵鹤一样,受的礼教就是那种板板眼眼地三从四德的教育。他留不住王素素的原因,也免不得有这大半的因素。
怎么说呢?说含蓄了,就是中规中矩。话糙理不糙地说法,就是,在榻上,他们也是秉着木乃伊一样的原则,妻主想要怎么做,就是怎么做。他们只负责配合,然后适时地尊尊教诲,让妻主不能贪慕此事。此事只为了繁衍,而不能沉迷其中。
其实,有许多的正夫,都是这样的。没有人觉得不对,他们都觉得,谄媚和费劲浑身解数的留下妻主,都不是正夫所为。
所以,南宫宁南在这件事上,从未得到过乐趣。二嫁给如郡嬅也是如此,身为平夫,他自然是要端得起架子。况且,如郡嬅爱的,是透过他看见的另一个人。南宫宁南渐渐地,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南宫宁南忽然想试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