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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浅秋试探性地问道:“哥哥,你这几日去交泰殿求见过陛下么?”
南宫紫晨知道慕容浅秋不好意思去,便说道:“去了三次,全都没有见到。都是梁斐芝来回的话,说是在忙着。”
慕容浅秋眉宇紧了紧,越想越觉得奇怪。
“最后知道始末的人,是萧倢伃吧?”慕容浅秋说道。
南宫紫晨听罢,知道慕容浅秋的言外之意,却摇摇头说道:“你和他接触的少。他这人,若是打定心思不说。你去问,也是问不到的。”
慕容浅秋干着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有一个明白的人!而且所有的宫人,像是只会说一句话!就好像……是……”
南宫紫晨深深地用鼻息呼出了一口气,慕容浅秋不必明说,大家都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呢?
南宫虹夕倒是口快,说道:“一般统一口径的事情,就是出了大事了。这种事,我能想到的两种可能,都不可能发生啊!”
慕容浅秋点点头,附和着:“是啊!仁德君不可能与别人有了首尾,他啊!他不把陛下困在大明宫吃干抹净,吐不出渣子来,就已经不错了!”
“浅秋!”南宫紫晨忍不住提点道。
慕容浅秋抬着眉,嘟了嘟嘴,咕哝道:“本来就是事实嘛!”
南宫紫晨细想着,却又觉得不可能,便道:“唐越也绝不会真的抱恙的如此严重啊!他产下五皇女的第二日,我还去探望过他!只是……那时候……陛下似乎就是要守在他身边似的。可是……他除了有些虚弱,没有什么大不好的征兆啊!”
“咱们在这瞎猜,得猜到什么时候啊!凤后那边怎么说?一点异样的神色,也没流露出来么?”南宫虹夕有些按捺不住地问道。
慕容浅秋嗤鼻了一声,说道:“凤后那边也是焦心着呢!之前看他还气恼陛下,天天的不给陛下好脸色!现在竟也知道焦心了!”
南宫虹夕敛着脖子,忍不住怼道:“哟——你还说凤后呐!前几天,你不是这样的?”
慕容浅秋脸一红,抻着脖子说道:“我哪有机会跟她闹脾气掉脸色啊!”
“好啦!你们……谁和……那边的关系好一些?去问问吧。”南宫紫晨说道。
南宫虹夕和南宫紫晨都看着慕容浅秋,慕容浅秋忍不住被水呛到,指着自己,说道:“我?”
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一副“除了你,还能有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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