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君不明白柳书玉为何要说这些让他难受的话,他明明刚才只是心里有些不悦,现在却是变成了七分的悲伤了。
康正帝拥着江珵鹤,江珵鹤有些不知所措,僵直地说道:“陛下……陛下醉了。”
康正帝双颊通红,轻轻捏了捏江珵鹤的双臂,说道:“你瘦了。我喜欢精装结实有肌肉的男子,你再瘦下去,可就对胎儿不好了。不要虐待自己。”
康正帝伸手点着江珵鹤的鼻子,有些微微晃悠地说道:“不许虐待我的孩子!”
康正帝看得出来,江珵鹤对亲昵的碰触,还是有克制不住的反感。她想起来宇文皓月虐凌她的那些日子。忽然双眸有些湿润。她说道:“我会保护好你的!谁也,谁也别想伤害你!”
康正帝拍了拍江珵鹤的胳膊,继续前后摇晃着说道:“但是,你……你得首先保护你自己,别人想虐待你,我帮你扛着。但是,你自己不能再虐待你自己了。傻瓜——”
江珵鹤对这样的碰触,实在有些快要忍不住崩溃了。他脑子里一个声音在轻声的安抚他,告诉他,这是他妻主对他的关爱和体贴。可是,他脑子里还有不断在回放的画面。每一次被碰到,他脑子里都会重放那段令他不齿的,令他崩溃的,令他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对方,再自戕的画面。
很多时候,悲哀并不会以具体的,明确的形式通告你,它来了。痛苦很可能只是躲在人心的一个角落,在任何你脆弱的时候,它就穷尽可能的去扩大它的影响力。
明明前一刻,康正帝都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她看着江珵鹤眼底一点点翻涌的恐惧和克制,她终于还是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我改日再来看你。”康正帝张了张嘴,才发现,她对于哄劝,真的是一窍不通的。
康正帝孤身只影地向未央宫走去。她靠在宫墙边,低垂着头,情绪低靡。
梁斐芝跟在康正帝身后,很少见到康正帝有这样低落的时候。她看着远处金橘色的火烧云,浸的天际都泛出诡秘的蓝紫色,她心底有着极不好的预感,眼皮也不停地在跳。
康正帝自顾自地在那伤春悲秋了一阵,也算是醒了一半的酒劲。她起身,抿着笑意,又好似无事人儿似的进了未央宫。
康正帝正好与柳书玉打了个照面,她浅笑着,瞳孔却不聚焦地好似没有看他,只是爱屋及乌地免了礼。
柳书玉眼里,却不是这样看待康正帝这般善举的。他认为,康正帝是顾念在弟弟生辰的份上,不好意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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