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事去面对,去承受。”康正帝双眸熠熠闪光的看着秦楚笑。
秦楚笑忽然从眼角滑落了眼泪。
康正帝垂下眼帘,继续说道:“曾经我想,如果我站到高位了,就不会那样趋炎附势的曲意迎合所谓的‘世道’了。可是,为了所谓的世道,我还是做了不少‘不公’的决定。我不想,再这样无作为下去了。如果一旦怀抱希望的人越多的感受到失望,不是所有人都会有不变的坚毅,继续执着的等待希望的。我不希望失望到麻木的人,在我执政期间变得越来越多。”
秦楚笑看着康正帝,他不羁的唇,缓慢地咧开了一个渐渐扩散到心间的笑意。
康正帝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忍着,受着的一切,都变得有了意义。
她已经不止一次的质疑,自己这样忍辱负重地承受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原本她以为爬到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一切都会变得顺风顺水。结果她发现,并不是。
命运像是给她开了一个玩笑。她不顾一切地爬到这个位置了,可是对她掣肘的、钳制的、桎梏的,却反而比原先她身为金玲的时候更多。
她决定了,她要做一个不被吞噬的清醒者,尽量做对的决定。
清晨的鸟雀们叽叽喳喳地,康正帝却格外觉得此情此景一片欣荣。
“朕在想,取消凤后的晨昏定省会不会不好?他会不会反而多想?”康正帝一面接受着念生的服侍,一面问道。
秦楚笑抿了抿唇,说道:“陛下就不要操心这些事情了。这些事情交给臣侍吧。”
康正帝欲言又止地看着秦楚笑一脸善意和坚定,便把那些担忧都含在了口中,点了点头。
秦楚笑送走了康正帝,便去了宁阳宫。
到了咸福殿的宫苑门口,秦楚笑又有些却步,可他想了想,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萧烬自从晋升为萧傛华便更加深居简出,虽然康正帝总是来陪他,可是他自己对自己加注的罪恶感实在太重了。以至于她们之间,像是隔了一个什么莫名的屏障。
秦楚笑和萧烬寒暄了几句,他便直言自己的诉求,说道:“陛下很担心凤后,又怕他想多,误解了她的善意。本宫前来,还是想烦请萧傛华陪本宫一同前去椒房殿探望凤后。”
萧烬垂下眼帘,手指点在茶碟上,没有说话。
秦楚笑是个急性子,便赶忙解释道:“本宫实在是求不到其他的人了,书君弟弟为着没有身孕的事情一直犯愁……况且,本宫觉得萧傛华的脾性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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