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轻声问道。
康正帝的声音,最终被这愈发沉重的夜色吞噬的好似从未发出过。
许久,康正帝安静地说道:“我不太会哄人,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对你说什么话,才能让你不再害怕,不再难过。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康正帝对着江珵鹤寂静的回应静坐了许久。直到丑时的更鼓响起,她才爬上软炕,和衣而眠。
江珵鹤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难过,却也比别人的想象难熬。
江珵鹤四岁时,第一次被长姐欺负,他的母亲和父亲就狠狠地罚了江萃玲。江珵鹤十岁时,贵公子圈的秋月宴上,他被人弄脏了衣衫,不能献技,他的母亲和父亲非但不觉得他为府上失了颜面,还狠狠地整治了始作俑者。江珵鹤十二岁时,被人嫉妒诋毁,他的母亲和父亲也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情关系,只为了不让他受气。
但是这一次,江珵鹤没有想到,他的父亲和母亲却连见都不想再见到他。
其实,事实这种事情,就像油渍,你越想遮掩它,它越会以任何形式无处不见的渗透出迹象。
康正帝以凤后受到惊吓,有恙为由,取消了一周的晨昏定省。
南宫虹夕早早一脸悻悻然地来到翊坤宫,遣退了宫人,便对南宫紫晨说道:“哥哥,听说了么?陛下为了凤后,在早朝上大发脾气了。”
南宫紫晨眼帘低垂,嘴角止不住地微微有些扬起,说道:“她就是这一点,值得人去爱的。”
南宫虹夕愣了愣,不同意地反问道:“哥哥,这件事若是……若是他在那……或者说他回来之后立刻一脖子吊死,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
“虹夕!”南宫紫晨轻轻捂着肚子,呵斥道。
南宫虹夕正色道:“哥哥,男子礼义廉耻为重,他既丢了廉耻,就不应该再让陛下护全他的礼义。你知道这次陛下在朝堂上为了护他,和多少群臣意见相左吗?”
“陛下以为这件事的真相,根本不会外传,可是这不是掩耳盗铃吗?古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大臣们虽然都不敢直言,可是谁心里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南宫虹夕说道。
南宫紫晨轻捂着肚子,说道:“你这样耻笑凤后,可知道别人也耻笑你我二嫁之身?”
“这如何算的一样呢!”南宫虹夕立刻不乐了,急急反驳道:“我们……她……好!就算退一万步,那我们也是名正言顺二嫁的!”
南宫虹夕堵气又憋屈地偏坐着,沉默地想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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