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用手挡着口鼻,转过头去,咳嗽起来。
唐越微微蹙眉,问道:“你这咳症怎么还不见好?”
萧烬摇了摇头,说道:“不碍的,咳咳咳咳……这几日燥热,所以又开始咳嗽了。”
唐越点点头,说道:“你也快要久病成医了。”
萧烬浅浅地笑了笑,转而说道:“我看俏哥儿不喜欢说话,你跟所里的掌事打过招呼了么?叫他们多上点心!”
唐越看看曲俏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便道:“没事。”
萧烬深知唐越的性子,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慕容浅秋在远处坐的无趣,便对苗善儿说:“走吧,回清凉殿罢。”
甬道的阴凉处虽然凉爽,可慕容浅秋却不贪那份清爽。他带着苗善儿和两个个小宫侍从甬道正中偏右一点的暴晒处,颇有风姿气度的走着。
迎面碰见了一个憋着嘴,窃窃垂泪的小宫侍,他慌忙向慕容浅秋一行人福了福身。待慕容浅秋走过,他才规矩的向远处走去。
慕容浅秋微微皱眉,想了半天,问道:“那个小宫侍好眼熟。”
“哦,他呀!奴才记得,好像是歧阳宫的宫侍吧!要去叫他来么?”苗善儿问道。
慕容浅秋轻轻嗤鼻,说道:“得了吧!看他那一脸丧气,便也知道,定是在哪又受了什么气!”
苗善儿赶忙说道:“虽然陛下给翊坤宫什么,都照样的送一份去歧阳宫。可是,这中间的待遇,其实还是相差很大的!可见呐,不是所有人怀上皇嗣,都是一样的!等主子您怀上了,陛下定然是对主子最好的!”
慕容浅秋低垂着的眼帘,斜着睥睨着苗善儿。苗善儿这才想起,慕容浅秋最介怀的,就是大赏后宫的那一桩不同境遇的事情。他赶忙一脸尴尬的噤了声。
说到歧阳宫,歧阳宫的雍和殿金瓦红墙,屋脊上站着的瑞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一只黑色的鸦雀落在了瑞兽身旁,一直赖着不走。好事儿的小宫伺赶忙拿了黏杆儿去赶鸟。可这一不小心,把个屋脊上的瑞兽囫囵了下来。
柳书君来找秦楚笑的时候,小宫伺正跪在地上哭着请罪呢。
秦楚笑娥眉凌厉,深邃的眼眸鹰视虎瞪地看着小宫伺,俊挺地鼻子下,棱角分明地饱满嘴唇微微紧闭着。
柳书君赶忙说道:“蠢笨的奴才!还不快去找尚宫局的黄司闱去,遣人来修缮!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么!”
跪在地上的小宫伺一脸悲戚地看向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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