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听的。
可是,康正帝哪曾料想到,竟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她面前使手段。
能使唤的动魏院判的,自然不可能是康正帝身边的这几个男子。他们根基不深,用钱肯定是买不得魏院判开眼行事的。如若不然,这魏院判早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可魏院判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呢?凤太后?孝惠太后?
这魏院判只跪在康正帝书案前,连汗也不敢擦。襦裙的对襟都被汗渍染湿了大半。可她连大气也不敢出。
“想明白说,还是不说了吗?”康正帝冷不丁地忽然发声。
“陛下明察!下官冤枉啊!这红花,真的不关下官的事!”魏院判老泪纵横地说道。
“嗯,朕信你。”康正帝气定神闲地靠向背后的鎏金蟠龙椅,她清冷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与己无关的事:“但是,朕也知道,你清楚是谁做的。令朕唯一不解的,是你这助人为乐的情怀!魏院判——在太医院的年份,比朕的年纪都大。怎么会不知道,谋害皇嗣,罪诛九族呢?即使知道,还要用全家性命去维护,这人若不是与你有大恩,就是这人攥着你最至要紧的人或者事。”
魏院判微微一怔,又慌忙跪伏于地,说道:“冤枉啊陛下!下官并不知情!下官实在是不知道啊——”
梁斐芝这时候低着头,弓着背,快步地走了进来,对康正帝说道:“启禀陛下,魏院判的家眷只剩下远在苏州的老母老父,家中只有一位结发正夫,早年丧女,六年前……儿子也早逝了……她的孙女……前不久……”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康正帝不悦地看向梁斐芝。
梁斐芝附耳对康正帝悄声说道:“她的孙女也在太医院做太医,因为不姓魏,陛下可能没注意。就是被凤太后毒死的那位年轻的小太医。”
康正帝恍然了悟。凤太后能毒死谁?可不就是那腹中孽子的生身母亲么?
“朕道是谁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你就来谋害朕的孩子是么?”康正帝冷笑道。
“下官冤枉啊——”魏院判似乎只会这么一句,并未有做其他辩驳。
宋惜玉那边跟着喜太医验过了各宫的井水,跑来站在门口。梁斐芝听完她说的结果,万分卑躬地走到康正帝身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陛下,翊坤宫和未央宫,井水里都发现少许红花。喜太医给晨顺华再次把脉确认,说,晨顺华孕吐太严重,恨不得是吐出去的,比用得多。这才没受到什么影响。”
梁斐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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