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啊!”
“你瞧他那样儿!”
“哈哈哈——”
“可是柳倢伃也是有可能的吧?”
“你呀,就别做梦了!你也不看看晨顺华背后的母家是什么样!人家是簪缨世家!柳倢伃那是什么呀!罪臣之子,听说……他还在那种地方做过小倌呢!凤后,是要做咱们大月氏男子典范的男人。他若是爬上凤后的宝座,岂不是要叫所有大月氏的男子,都学他去做一回小倌不成?”
“就是!别笑死人了!”
江珵鹤抛下自尊,去求了康正帝。他从心理上就自觉矮了一截。为了避免叫人看见他从交泰殿败兴而归,他专门挑了一条僻静人少的甬道走。谁知,竟叫他听见了这些话。
刘鑫听着,恨不得上前撕烂那些宫侍的嘴。可江珵鹤却拉住了他。
他们绕到另一条路走回了凤仪宫,刘鑫心底气懑(men,烦闷恼火),可也不敢在江珵鹤面前再抱怨。他自幼便服侍在江珵鹤左右,自然是心疼主子多些,他怕自己抱怨,江珵鹤听着更加戳心。
“本宫知道你的好意,你也不必为本宫觉得不值。本宫如今在这后宫之中,谁人不将本宫与凤太后视为一党?凤太后做了那样诟耻下作的事情,你以为后宫中人不说,就代表大家都不知道么?”江珵鹤叹了口气。
“若是刚才,本宫上前将他们都发落到掖庭局,你以为就能换来其他宫人的尊重了吗?恐怕会引来更多訾毁非议罢了。如今,本宫为了母家,干涉了前朝政事。这个时候,若是再引起风波,怕是……”江珵鹤从未如此害怕过。
以往有人欺负他,他总是能安心的忍耐,因为他知道母亲和父亲,一定会护着他的。可如今呢?就如孝惠太后所说,他江珵鹤已经嫁入皇家,这世上,再无能护着他的人了。不仅如此,若行差踏错,连母家性命也恐会堪忧。
康正帝真的将江珵鹤的长姐江萃玲放了出来,她刚做完这事,便被孝惠太后叫去了寿康宫。
从前,孝惠太后只敢在背后上心康正帝的这些作为。如今,他便开始明目张胆的插手了。
“哀家听说,陛下释放了凤后的长姐。哀家不是有心要插手这前朝的事情,哀家是担心言官跑来说,后宫插手前朝的事情!”孝惠太后沉稳大方地坐在椅子上说道。
康正帝虽然有些抵触,可为了她想保护的,不得不恭顺有佳地解说道:“这事,朕也不得不这么做。忠义国公府竭尽所能地要护下司徒娇儿,把人证全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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