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一个人,不一样的惊喜,这就是朕的真心。若是一定要苛求一模一样的待遇,朕做不到。你也知道,每个人母家背景不一样,朕也不能完全随心所欲……君君,不要再为难朕了,朕不会说话,又要平白惹得你生气。”
柳书君垂下的眼帘再抬起时,又恢复了麋鹿般楚楚可人的样子。
他说道:“陛下多心了,臣侍怎会不体谅陛下呢。可以用膳了吧,臣侍都饿了!”
康正帝用完午膳,在漪澜殿小憩了一会儿,便从御花园走向交泰殿了。路上遇到了慕容浅秋,她也不知道该亲近,还是该不去引得他退避三舍,便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
“主子,咱们不去翊坤宫了吗?”苗善儿有些纳闷。
“不去了,陛下许是去看哥哥了吧,我这会儿去,只会让她觉得碍眼。”慕容浅秋自哀自怨地说道。
“怎么会呢!奴才瞧着,陛下刚才,是想和主子多说几句话的。”苗善儿说道。
“你不必安慰我,她现在怕是也不耐见到我的。”慕容浅秋一脸与他年岁不符的愁容。
慕容浅秋心底的裂缝愈来愈大,他的不甘心,也愈发的疯长。路过的宫人即使向他行礼,他都觉得她们不如从前那般恭顺。
一切,在他眼里都不顺眼了起来。
他不愿就此沉迷在自怨自艾的世界,他认为,是时候做些什么了。他的哀伤,并没有人来给他他想要的关怀。反而,大家都好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有他一个人伤心难过,似乎,不太公平吧!
乞巧节这天,康正帝大设宴席,一为节庆,二为犒劳荣耀回京的将士们。孝惠太后由慕容浅秋扶着来到大殿时,南宫紫晨也微微愣住了。
慕容浅秋星眸皓齿,笑如和煦暖阳,孝惠太后拍着他的手说道:“来,坐哀家身边!”
康正帝很是开心,与群臣有说有笑。难得的是,齐王真的没有再站出来挑衅她的脾气。
可是,就在各位大臣趁机对康正帝溜须拍马,歌功颂德的时候。孙尚香却忽然起身,说道:“末将愿以所有战功,换一件事!还望陛下答应!”
康正帝纳闷了,便道:“不知孙爱卿所求何事?”
“重新翻查,当年路州金家通敌叛国一事!”
孙尚香话音一落,大殿上的歌舞升平都歇了下来,四角寂静。
当年,曲宸萱让楚瑰去路州,却对金家远在边境的茶货做了手脚。又让萧烬在内,对账簿做了假。
做这一切,曲宸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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