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正帝眉宇动了动,她依旧背对着萧烬,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若是……咳咳……”萧烬赶忙捂着自己的嘴,平缓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若是臣侍不行了……陛下……陛下可否帮臣侍照顾好哥哥和妹妹?”
康正帝许久没有说话,她听着萧烬咳嗽了一次,又一次。
康正帝胸口起伏着,但她尽量平静地说道:“朕不许你死。”
“陛下——”萧烬微微蹙眉,他又十分艰难地说道:“臣侍知道,臣侍欠你的太多了。臣侍此生还不清的,只能来世还您了。咳咳咳咳咳……”
康正帝站起了身,她依旧背对着萧烬,她说:“朕,下辈子不愿再与你纠缠了。这辈子,你必须还清!”
萧烬委屈的蹙起眉宇,伸出去摸康正帝的手,却停在了榻边。
萧烬看着康正帝明皇色的身影消失在寝殿的门口,再也忍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了眼泪。
而康正帝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哽咽,她双手紧紧的攥成拳,迫使自己不能落下泪来。
康正帝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她一面还在介怀萧烬当初选择了家人,而不是选择她。另一面,她又难受。她难受萧烬这样低于尘埃的在向自己告饶屈求。而自己,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康正帝去了大明宫延禧殿,唐越依然在安静的看着医书。
直到柴胡进来又剪了一回灯芯,唐越这才放下手中的笔,道:“陛下心情不好。”
康正帝用鼻息重重地呼出了口气,说道:“他……还能治好吗?”
唐越微微蹙了蹙眉,点点头,说道:“慢慢调养,佐以食疗,应该可以从肺部清出去这些木刺。只是有两味药,不太好找。”
“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术芫(yan)和藁(gao)本吗?”康正帝问道。
“对,臣侍修改了一下药方。加上这两味药进去,应该很快就能把木刺排出体外。”唐越说道。
“多久?”康正帝微微眯着眼。
“三到五个月左右。只是之前挑刺的时候,经络血管多有损伤,就算是这些木刺都完全排出体外了。肺部的伤,加上皮肉经脉的伤,少则要有五年不能生养。”唐越认真地说道。
康正帝袖子下的拳紧了紧,又问道:“那也就是说,只要调养的好,其实对于生命,是无大碍了吗?”
唐越垂下眼帘,沉思了片刻,说道:“这行医不是算数字。臣侍给陛下说的,是最好的理想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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