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也没能一睹蓝狐皮披风的真容,柳倢伃为何不穿呐?”
柳书君和秦楚笑,向江珵鹤行完请安礼,这才答道:“回凤后,侍身知道当下战事吃紧,便不敢穿着招摇。”
江珵鹤听着,倒是欣慰地点点头。可慕容浅秋和南宫虹夕,听着却极为不是滋味了。
南宫虹夕快人快语的说道:“知道的,是以为柳倢伃为免招摇,不愿穿那一寸千金的蓝狐皮披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柳倢伃是暗指:其他君侍穿的狐皮没那么贵重,还招摇过市呢。”
江珵鹤拿出正室的架子来,声色捎带严厉地说道:“行了!陛下为前方战事繁忙,自从你们二人解除幽禁之日起,到今天为止,陛下都未再踏入后宫半步。你们还要为了件狐皮披风斗嘴!”
南宫虹夕虽然住了嘴,可他的神色,却明显没有任何尊重这位凤后的意思。
江珵鹤见南宫虹夕也不告罪,顿了许久,这才对连烨关心地问道:“连傛华怎么脸色越发苍白了。陛下不是特别允准,年后再发落你母亲么?你要养好身子,切莫太过忧心。”
念慈这时从连烨的身后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回禀凤后,连主子并不是病了。”
“哦?”江珵鹤抬眉不解地看向念慈。
“昨儿个太医院例行问平安脉的时候,查出来是连主子有喜了。”念慈喜滋滋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一众人的脸色都好看不起来,虽说同侍一妻,可哪有真正同心同德的美事呢?
江珵鹤笑得也有些生硬,他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前,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失落一般。
可江珵鹤毕竟身为凤后,他不得不笑着贺喜:“多好啊!前不久慕容修仪刚确诊,如今连傛华也怀了身孕了。虽然朝廷战事吃紧,可后宫双喜临门,好歹也算是给陛下填了件喜事。”
“给陛下报喜了么?”江珵鹤问道。
“还没有呢,陛下为着侍身母家的事情……一直不愿见侍身。如今前方战事告急,陛下心焦,侍身也不敢去叨扰陛下。”连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配上他惨白的病容之姿,即使是南宫紫晨对他有恨意,也忍不住心底生出一丝怜悯了。
“这样的喜事,怎么能不告诉陛下呢?你放心,陛下绝不会因你母家的事情迁怒于你的,毕竟你母家谋害了你腹中的皇女,你也是无辜受害的人。”
“陛下若是知道你福泽深厚,又为陛下怀上了皇嗣的话,赦免你母家死罪也是有可能的。”江珵鹤关怀备至地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