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仁义侯帮我问个脉吧!”秦楚笑倒也不客气。
柳书君在唐越的房间里东看看西瞅瞅的,却不敢上手。只因唐越搭向秦楚笑脉门时,说了一句话:“别乱碰我的东西,有的是毒药。”
“你体虚寒凉,虽然易怀孕,可是容易滑胎。若是好不容易坐好了胎,也容易发生后孱弱多病。太医院给你开方子调理了吗?”唐越一脸正色的问道。
秦楚笑一脸诧异唐越的情绪转变,却还是应声答道:“按照方子调理了几个月了,一直没见起效。”
“抽空把方子拿给我看一下吧。”唐越点头说道。
柳书君和秦楚笑也不敢多做打扰,不一会儿便出了唐越的延禧殿。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却看见宋惜玉往扬子殿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若非传召,宋惜玉是不会来的。”柳书君淡淡地说道。
秦楚笑微微歪头,戏谑地调笑道:“吃醋啦?”
柳书君轻叹了口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地淡淡地说道:“你们这些时日,最少也见过她两三次了。可我,自打进了后宫,除了先帝驾崩时的哭丧礼,再见她就是她罚我禁足的那天了。私下里,一次也没见到过。”
秦楚笑轻轻用肩膀碰了碰柳书君,双手却依然插在暖手捂里,说道:“我看啊,这醋吃的没道理。我总觉得,她是为着你才没见你的。”
柳书君失笑道:“她编排些理由哄骗我就罢了,怎的哥哥你也帮着她哄骗我?”
“嘁——哄骗你?你哥哥我可没那样的好心,你若真跟陛下有了嫌隙龃龉啊,我才是真正落了实惠的人呢!我帮她哄骗你作甚?”秦楚笑毫不别扭地巧笑直言道。
柳书君刚要张口,瞧见由远及近的百里凌风,这才闭口不提。
百里凌风给柳书君和秦楚笑福身行礼之后,便跟着宋惜玉向乾圣宫走去。
“哎——你可别回去,陪我拿了方子,再送去大明宫延禧殿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去烦烦唐越。顺便,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嫩肤的方子可以索要的!”秦楚笑大方一笑,他那如鹰眼般有神深邃的眸子,又透出一股子桀骜难驯的意味来了。
柳书君想了想,确实无事,便跟着秦楚笑向他的江都殿走去。
百里凌风身着粗晶皂色锦缎深衣,外套一件富春纺色抢针绣团藻富贵纹镶风毛夹袄,披着月牙白的妆花缎嵌风毛披风,双手插在兔毛暖手捂里,快步走到了交泰殿。
梁斐芝通传完毕,将百里凌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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