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这是随谁了!”
“母皇在位时,儿臣记得那天儿臣在罚跪,母皇好像说——儿臣像父君呐!”康正帝咧着嘴笑道。
“去!哀家可从来没有过你这副浑样子!”
一屋子人笑呵呵地,就好似坊间寻常老百姓家一样。而寿安殿院墙外,驻足的凤太后看见宋惜玉,便赶忙吩咐了竹言几句话,调头走了。
竹言回到寿安殿内,赶忙回禀文德太贵君:凤太后同意了他的提议。
康正帝面色虽有些不虞,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哎呀!修仪从三品,岁奉也就九十九两银锭子,这月例也就八两多的银钱。陛下乃大月氏一国的皇帝,至于在这么点儿小钱上肉疼么?这不比陛下把全部宫殿的罗汉床,改为软炕要花钱少啊?改软炕也没见你心疼的肉紧啊!”文德太贵君不乐意地说道。
这各宫打赏下去,每个人看似都没拿多少银子。可皇宫之内,宫人、侍卫没有上万,也有四、五千了。算一算,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康正帝心底并不不认同,可脸上还不得不陪着笑说道:“父君教训的是,可女儿不是穷么!”
“得得得得……你赶紧把慕容顺华送回清凉殿去吧!陛下要亲自护送啊!万一慕容顺华出了什么好歹,哀家可不能同意!”文德太贵君不悦地说完,转而又歉疚万分地双手合十道:“呸呸呸,送子罗汉保佑啊!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康正帝左手牵着南宫紫晨,右手牵着慕容浅秋,送他们二人回到了大明宫。在清凉殿门口说道:“紫晨你先回去吧,朕陪陪浅秋。”
夜里,康正帝却宿在了承晖堂。
她踏入承晖堂的寝室时,南宫紫晨已经开始脱簪散发了。
康正帝站在南宫紫晨身后,问道:“怎么这么早就睡?”
南宫紫晨微微怔愣,他赶忙转身问道:“陛下怎么来了,他们怎么也不通报?”
“怎么?不想朕来?”康正帝握着南宫紫晨的肩膀,体贴地问道:“朕身上是不是寒气很重?”
南宫紫晨见康正帝就要往后退,却反手扣住了康正帝的纤长玉指,说道:“背后的火盆烤的背后都快着火了,陛下身上微微发凉,倒很舒服。”
“披上衣服,陪朕说会儿话可好?”康正帝捉着南宫紫晨扣在自己手上的修长细指,往口中轻轻咬了咬,叹道:“嗯!好香——”
南宫紫晨面色酡红地轻声微嗔道:“陛下——”
康正帝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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