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开设学院,与帝师你最近提出的太学院的构想非常相似!朕,希望你能极尽所能地,帮助朕的这个女儿。”
“但是,她也有颇多不足,她的阴谋权术,不敌朕的三皇女。不过,还好,三儿不够狠辣。老四倒是狠辣,只是没有大智。这老……十二,要成为堪负国家大任的皇帝,还需要有很长的路要走!”
“朕!信朕的老师!不会为了自己一己私欲,罔阚大月氏的辉煌于不顾!”女皇目光炯炯地说道。
“陛下——臣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帝师略显浑浊地双眸中泛着眼泪。
“好些人,会认真拥立瑾王。还有好些人,心存侥幸她想。朕尊您为老师,朕希望,您能在必要之时,再次帮朕一次!”女皇向梁斐芝伸手,梁斐芝便赶忙从广袖中掏出两卷赤黄的布帛诏书。
“不知老师,可愿帮学生最后一次?”女皇双眼泛红地说道。
帝师双膝跪地,双手高于头顶地接过两份——诏书,颤颤巍巍地隐忍着痛哭呜咽之声,一时间情难自禁地如泣如诉:“陛下……陛下——”
女皇挥挥手,以示困乏。
帝师退出交泰殿后,看完了这两份诏书的内容,心底的悲怆和感慨唏嘘一时间齐聚胸腔。
帝师左手襟攥着诏书,双手高过头顶,长啸一声:“陛下!——”声泪俱下。
由于女皇执意不让我推后婚期,我与江珵鹤的大婚便在仓皇下,如期举行了。这回大婚,没有我迎娶宇文皓月时那般隆重,但也不失礼节。
只是大婚当夜,我却并未与江珵鹤圆房,而是跪守在乾圣宫的昭顷殿门外为女皇侍疾。
江珵鹤也不敢有怨言,换上了正三品诰命夫入宫觐见的服饰,跟我一起跪在四皇女与她正君的身后。
就是这样寝食难安地跪守了三天,女皇拖着病躯接见了数位朝中重臣与几位皇女之后,又一次歇下了。
而庆顺帝此次歇下,却再也没有起来。我这时才猛然醒悟!我在悼念孩儿的同时,竟然什么也没有做准备!若是与新皇抢夺这龙椅,怕是要有一场恶战!
这感觉,就好像我才梦游惊醒,可眼看着有人已经把磨好的刀子架在了我脖子前。但是,即使谁登上帝位,也没有新帝登基就杀手足的吧?
我忍不住看向四皇女,而八皇女只跪了一天,便不见了踪迹……她……不会是准备逼宫去了吧!!
天呐!我都干了什么!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国肇基七十六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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