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秋暗自退步的想着,还是愿意让他进府做那正君之位的。
可偏偏江珵鹤长得这般,连凤后都生出了夙惮,自己的手腕怎么能从这样的人手中抢得到丁卯?
我打了个喷嚏,女皇才意兴阑珊地叮嘱了我叫我多加注意甚体,让我去凤后处请个安再走。
我跪安时,女皇忽然鹰视狼顾地盯着我说道:“尽量活着回来,至少全须全尾(yi)儿的别落下什么。嗯——算了,尽量活着回来吧!”
我煞白着脸,没一丝儿好气的退出了交泰殿。
慕容浅秋曾经说女皇看重的孩子,才会以打压的手段磨砺,我觉得可能得有个前提,就是这个孩子得是她自己的。
也许女皇不看重我,这不重要,可她这样待我,等于是根本就不把我当成她自己的孩子好么。
我一脸惨蜡,以至于在凤仪宫也没待多久,甚至根本没心去欣赏什么莫名其妙坐在凤后左手的公子。礼仪全至的敷衍完凤后,便带着慕容浅秋出了皇宫。
真真是讨厌。我真的受够了这种害怕和无力感。我眯了眯眼,一路上沉默无话。
慕容浅秋也看出来了我的气场阴沉,虽然有一丝暗自庆幸我方才一眼都没多瞧那位他的劲敌。可他更多的是忐忑不安,难道殿前我又受了什么气么?可他又不敢开口问,只能噤声闭口的跟在我甚后。
凤后倒是纳闷了,见瑾王走后赶忙也托辞困乏把江珵鹤打发走了。连女皇看江珵鹤都襟不住回顾流连,怎么瑾王刚才只是凝视片刻。
不,还不是仔细凝视,而是好似没用心在看似的,把目光落在了江珵鹤身上,却放空了思绪的那种凝眸扫视。
莫非殿前出了什么问题?凤后遣了三拨人去打听,却一个个无功而返。
马车从皇宫回瑾王府的途中,路过灼若芙蕖出绿波这间茶坊的时候,我的小拇指不停地搐动,我掀开帘子看了看四周并无异样,便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小拇指。
“是不是天冷冻着筋了?殿下,侍身帮你揉揉吧。”慕容浅秋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句话。
我低沉着脸,阴阳未定的闷嗯一声算作暗许。
去了一趟皇宫,唯一的好处就是柳书君不再跟我置气了,他明显察觉出来了我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有些不对。他不免想到自己母家,莞尔又觉得自己丝毫不能助力,自然是清明的醒悟:自己没有资本任姓。虽然酸楚,可他更多的是担忧。
瑾王府里的下人,可是见识过我散发这种气场的,各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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