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我一直都比不过哥哥,但是我生的这个女儿,却算的是我人生最得意的事情了。
我们赶到芙州之后,姨姥姥已经病的很厉害了,经常记不得谁是谁,也开始说胡话了。可姨姥姥见了我的涵姐儿和哥哥的容姐儿精神就好了起来。听父亲说我们回来之前,姨姥姥每天十二个时辰里除了七个时辰在昏睡,剩下的五个时辰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人是清醒正常的。但是自打哥哥和我回来,姨姥姥用饭也比以往多了,正常清醒的时间也超过了三个时辰。
出嫁了的男子毕竟不能在家里久居,就在我们小住了一周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曾叔哭着跑到我的房子告诉我:“主子!不好了!主子!小主子她……”
我当时的心都碎了,我的耳朵里嗡的一下像是再也听不清任何声音,我吓得面色惨白地问道:“你不要慌,小主子怎么了?你慢慢说。”
曾叔顾不得尊卑礼教,拽着我就往后院中间的那座假山池子跑。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颤抖着说道:“小主子……小主子她从假山上摔下来……已经、已经……”
“不会的,不会的,磕着哪了是么?”我整张脸就像不是我的一般,说道:“小孩子调皮么,磕着碰着经常有的事,看把你紧张的。”
曾叔不敢说话,或者他说了什么我根本听不见,我只看见我的涵姐儿被平整的放在地上。跪在地上的仆从和涵姐儿的奶爹在哭还是在说什么,我也听不见,我只看见我那幼小的涵姐儿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
“涵姐儿,你不要吓爹爹,起来跟爹爹说句话。”我不知道我是走过去还是跑过去,亦或是扑过去的?我只是知道我抱着这样柔软又较小的涵姐儿,搂着她,可她却再也不会回应我。
“涵姐儿,你看你调皮的,衣服都湿透了,叫你不要总是喜欢爬高上低的,这回可长记姓了吧?走,爹爹给你换衣服去。”我搂着渐渐没有温度的我的女儿,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我记不清都有谁,我想不起来那些人的脸。(心理创伤过重的人会很长一段时间记不清细节。因为不愿意回想还是什么。我上心理课的时候好像睡着了。)
“弟弟,弟弟你不要这样……”南宫紫晨哭了。
“谁要你假好心。走开!”我看见南宫紫晨跟我一样的脸,我忽然很讨厌,对,我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他,为什么要跟我有同样的脸?真讨厌!
“主子!小主子已经夭折了。主子切莫……”
我一巴掌呼在了曽岑的脸上,玲儿那么讨厌他,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