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垂下眼帘,尽量不去看面前的妙人儿。
南宫紫晨今日穿着酱紫色镶金边锦缎棉袍,外罩米白色印着联珠团回纹马甲,马甲的底边和肩膀与领子都用白色水獭芼镶边。显得贵气又素雅。宛如当初穿着酱紫色镶金边绸袍衫让我一见倾心的模样。只是如今的南宫紫晨比那时俊美更长出了一份沉稳。只是如今,物是人非。
“殿下喝碗醒酒汤吧,免得明儿一早头疼。”南宫紫晨话音未落,若福便掀了帘子退出去了。
“凤太后想见一眼南宫虹夕,明儿个你告诉他除夕下午跟本王一道进宫,穿的得体些,别好似王府里亏待了他似的。”我低沉着声音说道。
南宫紫晨面上略显尴尬,却还是点点头应道:“嗯,侍身省得了。”
若福已然把醒酒汤端了进来,这种醒酒汤其实就是胡辣汤。我闻着味儿便有些吞口水。便也不推辞地坐下喝了起来。
古人的碗都小,只有双手捧起那么大。所以喝完一碗我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南宫紫晨浅笑着,若福便识相的又去端了一碗来。
我与南宫紫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儿话,听着隐约传来的打更的声音便是知道过了子时了。
“以后别绣这些东西了,熬坏了眼睛。”我一边宽衣一边说道。
南宫紫晨却抿着笑意说道:“唐侧君和连侍君都初当人父,且不说连侍君,就唐侧君来说,他又不通针线,侍身只不过想帮衬着点儿罢了。虽说外面的绣坊、衣坊有的是好看又时兴的小孩穿的衣裳。可是孩子皮伏嫩,还是棉布和丝绸的更好些,而且亲手做的总比外面买的更用心些。”
“本王只说一句,你便说了这么多,倒叫本王都觉得自己不该管你了。”我轻笑着说道。
明明刚刚见好的气氛,南宫紫晨偏又满眸椿愁地喃喃道:“殿下可是心疼侍身了?”
我一下尴尬不已,钻到软榻里闷不出出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南宫紫晨从背后小心翼翼的将胳膊伸到我的颈下,另一只手手心发潮的搭在我的腰间,不敢大声喘气地僵直着甚子。而我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彼此僵持着许久,我才暗自嘲笑自己在瞎较什么劲。这才困顿地睡去。
而在我睡着许久之后,南宫紫晨这才将额头亲亲贴在我的肩上,缓缓闭上眼睛,贪婪地汲取着我甚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沉香。
早上起来,我蜷在南宫紫晨怀中,他早就醒了,却也不出声不动作,便是这样心满意足的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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