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甚发软的瘫坐在了地上。
浮翠一通小跑,赶忙地垂着头故作平静地对屋里正在闲聊的两位主子说道:“柳主子,灶台上的切糕怕是要好了,不如奴才回去看看,若是好了,便取些过来给唐侧君尝个新鲜吧!”
柳书君麋鹿般的大眼眨了眨,对唐越说道:“殿下又捣腾了一种新鲜的吃食呢!味道极其鲜美!上锅蒸的时候,艿香和糯米、果脯、榛仁之类的香气就瓢的让人口水直咽呢!殿下说这东西做好吃了的话,对孕夫是极补的!哎呀,我也不懂医理,总之……应该是对孕夫极好的,说是什么营养成分很高还有什么的。占了你的光了,我先回去瞧瞧,若是做得了,我便立刻给你送来!”
唐越是个没心思的,他并不知道这主仆二人只是寻个说辞要离开而已。
柳书君和浮翠哪里不知那切糕做得之后必须放在模子框框里挤压,用木板盖上,把洗净的石块压在上面,晾着两、三天以上,把水分全部篦干净后才能切开食用。
主仆二人步子沉稳地离了慈心居数米之后,柳书君这才微微颔首地轻声说道:“越发是机灵了!”
浮翠也不立刻讨巧,只是沉声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大概的给柳书君说了一遍。
别人不知道,他柳书君岂会不知?当然浮翠是跟慈心居的一等大仆从柴胡和几个粗使下人在院子外闲聊,听见那样的动静才赶忙跑去看的。他们又没有几个有那胆子敢留下听曽岑说完那些话。自然是以为瑾王殿下真的要对那个孩子出手。
可柳书君却是知道,如今的瑾王殿下,就算是把容姐儿杀了,都断断不会对涵姐儿下手的。
“可给柴胡交代了?这事绝不能拿去污了唐侧君的耳,唐侧君头三个月最为重要,而他现在本就心下极易烦躁,若是哪个碎嘴的让唐侧君胎象不稳,我就不会放过他!更不要提殿下了!”柳书君神色定然地冷声说道。
浮翠虽然不解为何自家主子却如此护着唐侧君,但也算是玲珑的人儿。他赶忙恭谦地答道:“主子莫要担心,奴才想到兹事体大,万一唐侧君顶着个肚子跑去跪酋瑾王殿下,出了任何事都是不好看的。奴才方才早就擅自告诫了,让柴胡先管住院子里下人的嘴巴。”
柳书君心道浮翠虽然机敏,却有些琢磨过头。柳书君斜眼看了眼浮翠,心下又觉得稿不好可以趁此事把浮翠挑较的更加顺手些。
主仆二人已经快到了骅琉居门口,却见南宫虹夕这厢已然跪在了骅琉居的院前。浮翠自是诧异的瞪圆了眼,张了张口又赶襟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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