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门口。是的,一向很少有表情,甚至被我怀疑他是不是面部肌肉有什么神经跟脑子是不相连的唐越,竟然学会用眼睛斜楞人了。
“孕激素好可怕!”我转过脸对柳书君小心翼翼地低语。
“嗯?”柳书君完全不懂孕激素是什么东西,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小越越——我们来看你啦。”我堆起一脸尴尬的笑。
唐越听罢,忽然转过脸来对我露出欣然又有一些锈赧的笑容。
我不是没见过唐越笑,但是他的笑容总是很淡,包括以前在金府的时候,我给他们讲笑话,大家都被逗得大笑不止的时候,唐越也是笑不漏齿的那一个。这次他虽然依旧是笑不漏齿,可他的笑却不是以前那么淡,那么浅。看的我有一恍然的走神。
“这两天怎么样?殿下说怕单独见你会害你不苏服,便让我陪她来看看你。你这屋子里的炉火烧的是不是太敷衍了。”柳书君温婉地说道。
唐越摇摇头,将盖在肚子上的锦被拢了拢,说道:“是我不让他们烧的太旺的。我总觉得特别热。也不知道为什么。”
“问过喜太医了么?紫晨的胎就是她照顾的,我看她医术还行,背景也是相对干净的。她说的话还是可以听的。你自己毕竟并非专研这一块的。听说喜太医给几家国公府上的夫侍们保过胎的,她对这个有经验些。”我有些焦急地说道。
虽然这是我第四个孩子,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真的还是什么都不懂的。
“问过了,喜太医三两天就来请一次脉,可比孩子的亲娘都来的勤快多了。她说这是正常现象,有的孕夫就是燥热,有的又是畏寒,每个人反应或许都不同,甚至每个人这一胎和下一胎的反应都不一样的。”唐越有些埋怨的斜眼看着我,又垂下眼帘兀自不乐。
这……让我不来的也是他,怨我不来的也是他。这真正是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我上前一步想坐在唐越甚边,他却忽然涨红了脸伸出手做出阻止的样子,襟张地说道:“你别、你别过来!你别靠近我!”
我微张的嘴里完全可以塞下半个鸡蛋。我正要落下的鼙鼓只好又僵硬的收了回来。
“你陪陪唐越吧,我去看看连侍君。”我一脸怏怏的走出了慈心居,就在我去探望连侍君的路上,正面迎上了从紫竹居出来的南宫紫晨。
我只淡淡的颔首应对南宫紫晨和若福的福甚,想了想却又转甚说道:“紫晨侍君,本王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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