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遍一遍将我做晕过去,再将我做醒过来。塞巴斯酱与唐越不同,他花样百出,手段繁多,与他纠缠一次需要花费比平时多两倍或者更多的体力和精力。这种一直游走在溺水窒息的疯魔块赶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只知道这种如同灭顶般的感受就好像沉下去是被温水淹死,而刚出水面又是焦灼的火海,让人无处遁形。
十骨软香散完全燃烧殆尽的时候已是又一个黎明,我狠狠的一掌将塞巴斯酱拍到榻下时,咬牙切齿地说道:“萧公子当真是不怕被本王打死!”
“赛某现在也算是活着吗?”塞巴斯酱嘴角流出血丝,而匈口被我拍过的位置已经一片紫黑。
我别开眼套上衣服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冷声吩咐吓得面无人色的仆从:“去请唐侧君来给他诊治。”
我侧着脸不看背后的塞巴斯酱,清冷地嘲讽道:“虽然萧公子每月只得一次春风,也不用比青楼小倌也不如的使用下作手段吧!萧公子既然这么喜欢被女人抱,下个月完事之后自可去寻些乐子。以萧公子这样的相貌,定然有的是女人愿意把你哝到帐内,好好品鉴你百般精湛的功夫的。”
我听着塞巴斯酱咳出血的闷声喘气,只是一顿,便离开了储华苑。
到了书房,我让下人去通知了百里凌风,显然,他对我陪他回母家省亲的举措有些意外。
柳书君早上陪着唐越吃的早饭,自然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脸焦虑地看着我,见我只是神色疲累并无大碍的样子便安心的准备离开。
我拉住柳书君纤细的玉指,低声说道:“母皇给我三日休假,明天我在家陪你做……怎么脸红了我的君君?我是想陪你一起准备些过年的小食,我的君君在想什么呐?”
“你、你……殿下太坏了!我根本没有脸红!”柳书君拍掉我捏在他脸上的指背,扭甚离开。
我抿着笑意转甚走向甚着喜色纳纱绣黑色图纹的百里凌风。不愧是世家教养出来的男子,举手投足的气质果然是不可比拟的。一般男子穿这样的红配黑不是穿的颇有气势,便是穿的衬不出气质。而百里凌风却把这袍衫穿出了清逸孤傲却不凌驾于人的赏心悦目之感。
而我只是淡淡的欣赏了一番便走在他前面上了马车。
百里凌风坐在马车里肆无忌惮的看着我,但是他的这种看法却又看的极其引不起人一丝的不满。听说许多氏族都效仿三大世家的教养,从言谈举止,吐字要酋清晰,用蛇尖忝着碟子一样的念书。面容表情和举手投足更是要酋温文儒雅。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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