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属下自会领罪。”独孤染珂虽然骇然不解我为何知道他隐瞒了我的事,可他依然用湖蓝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
“你知道楚瑰接走了鬼医,也应该知道月火神拳郝家怕是也在他手中了吧?”我凌厉的盯着独孤染珂。
独孤染珂故作镇定的不改颜色,微微蹙了眉心道:“这件事属下确实不知。”
我见他神色有异,虽然微不可察,但是当怀疑一个人之后,观察的会更加的入微。我说道:“不知还是不确定的猜测?”
“回禀主子,属下确实有所猜测,可是属下并不知道楚公子如此做有何用意。所以想要打探究竟之后再做禀告。可是江湖上这半年之间忽然兴起的必知阁似乎总是妨碍属下调查的所有事情,属下为此分了神,办事多有不利,还请主上责罚。”独孤染珂诚恳地说道。
“哦?”我想起来我去粤州途中,一个飞镖扎在我房内的桌上,留下的字条就是告诉我鬼医在楚瑰手上。而这字条落款就是必知。那刚劲有力的字根本不是出自楚瑰之手,而我给楚瑰写信他也一封未回。看来是该会会楚瑰了。
“这必知阁什么来头?”我淡淡地问道,但我现在的面上却多了一分好奇和玩味。
“属下本以为这必知阁是楚公子一手创建的新组织,可是属下近三个月的观察和调查发现并非如此。”独孤染珂见我颇有兴趣的样子,继续说道:“而且这必知阁与风语阁大不相同。必知阁不光是包打听一些事,而且还承接暗杀和医治疑难杂症。”
“嗯?”我忍不住一晃神,我记得独孤染珂还是风语阁堂主的时候不是把我绑架过么?这和必知阁暗杀之类的事情有何区别?
独孤染珂湖蓝色的眸子里转瞬其逝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继而又道:“风语阁早先做过的那些事早在主上勒令禁止之后再无人违背门规了。”
“必知阁会不会有从风语阁挖过去的旧人?”我故作神色淡然地问道。看样子曲宸萱的记事簿里也不是全部都写了么,都多少次出现这样的疏漏了。难道这个蠢货不知道细节决定成败么。
独孤染珂垂下眸子细想了片刻,缓缓说道:“虽然暗杀部的基本都调到主上府里做了暗卫,或是埋到了该用的地方,可是也许必知阁里有风语阁的旧部也说不定。另外,必知阁还兮纳了神医糜夫人。”
“江湖传言糜夫人嫉恶如仇,秉姓也是刚正不阿,这必知阁能兮纳她,倒真让人匪夷所思了。一个情报机构里还带有暗杀组织,糜夫人还能甘之如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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