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女皇依然半垂眼帘地淡然盯着我,来不及思虑的更加周全,只好嘤着头皮说道:“其实儿臣现在担心的并不是儿臣的正君人在何处,儿臣担忧的是我大月氏国境边防。”
女皇终于眉心一襟,眼珠微微一转,眸中闪过一抹警觉狠戾。可她毕竟是当了二十几年皇帝的人,自然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定力,缓缓说道:“地上寒凉,吾儿先平甚吧。只是不知,吾儿何出此言?”
我原本想等着把烧制琉璃的事处理完,等如家批量烧制出一些琉璃来之后,再提议通商各部,甚至卖到楼兰和梦遥充盈一下国库。然后年底梦遥发兵的时候,国家也好拿的出粮草钱毫无后顾之忧。谁知我当初一个极怒之下酋娶了宇文皓月竟然引发了这么大的变数。简直叫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回禀母皇,自从儿臣与徐大人奉命去查灾银一案之后,便总是心有不安。起初儿臣以为是因为看多了百姓疾苦之姿,对比自己锦衣玉食而生出的愧疚之情。后来儿臣发现并非全然如此。此次灾银一案涉及朝中官员之多;以及细查需要的时日之久;加之一时半会儿追讨不回来的灾银数目之大;还有,要再播出更多的银两帮助粤州百姓重建灾区对国库造成的压力之重;对我大月氏的国力稳定都是很大的影响!儿臣此番去路州,参加了几次宴席,偶然间结识了如府六小姐,听她大胆提出琉璃烧制法,儿臣欣喜若狂。儿臣知道琉璃难制,寸璃寸金。儿臣当时一心想为母皇充盈国库,便斗胆私开了官窑炉子。儿臣得知那如家六小姐的法子果真能炼出琉璃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携着家眷赶回荣都。可途中儿臣的暗卫给儿臣来信汇报说儿臣的正君要学刺绣。别人不了解儿臣的正君,可儿臣却是对他很清楚的!儿臣娶了正君之后,儿臣那正君一向孤傲难驯。儿臣便让府内暗卫留意儿臣正君的任何举动。儿臣收到暗卫这样的来信,心下疑虑更大……”
说到这里,我扑通一声跪下,继续说道:“母皇赎罪,儿臣在这回荣都的路上一直在想……若儿臣是大月氏的敌人或者邻国,看见大月氏受灾情迫害,又有灾银贪污闹得百姓民不聊生。儿臣定会在此时再三探听,若是属实……儿臣会发兵攻打大月氏……”
女皇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忽然拍案而起,怒喝一声:“放肆!”
我跪伏在地,哆嗦地喃喃说道:“儿臣还有一事禀告……”
“说!”女皇满面怒容地眯缝着眼盯着我。
“儿臣也希望儿臣的此番担心是多余的,只是暗卫在对儿臣汇报儿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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