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君绝不会让这千辛万苦得来的一切再分给任何人。绝不!
便是他们发现了又如何?他们背叛了玲儿。柳书君想起在山崖上她对自己怒喊的那些话。柳书君眼神冷冷的眯了眯,心道:他们都不配!他们都不配再拥有玲儿一分一毫的真心!
柳书君淡然地说道:“是的。”
唐越搓了搓手,直率地问道:“那你为何还待在瑾王殿下的甚边?”
柳书君若不是之前与唐越有所接触,怕是会因为心虚和别的缘由乱了方寸,可他们之前打过交道,柳书君深知唐越就是这般直率。可便是深知,却也慌了一下。柳书君按捺住心底的情绪,缓缓地开口说道:“瑾王殿下对侍身的好,侍身也知道。纵是想起了之前种种,对于玲儿,侍身也是无愧于心。如今,侍身只想好好地待在瑾王殿下的甚边罢了。”
唐越先是怒目而视,后来想了想,眨了眨眼睛,转而说道:“瑾王殿下现如今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紫月公主了,还望柳侍君不要动什么别的想法便好。唐某告辞了。”
柳书君瞪大了杏眸,看着唐越离开的背影,他双手发凉。唐越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唐越早已发现了?还是说曲宸萱把对自己的说辞给唐越也说过?不不不,应该不会。柳书君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样疯言疯语的话,若不是自己以姓命相逼,想必她是不会告诉自己的。她应该不会对唐越说过同样的话。
可万一……曲宸萱这么说,万全是为了让唐越死心塌地的为她效力呢?可是一个人的习惯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若曲宸萱真的如此便态的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呢?柳书君原本慢慢平静的思绪,一下又被打乱了。
交泰殿内,女皇陛下听见我说的种种之后,便久久不语。徐静在拖着半条命来见她递交了手上的账册之后,她其实已经震怒不已了。只是再听我说一遍,她却更加心寒。
堂堂女皇,一夕之间仿佛忽然老了十岁一般憔悴不堪。她的一双眸子不停地打量审度着跪在她面前的孩子。她不由地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错了?难道这么多年,我最看好的孩子反而错看了?
徐静重点描述了我们如何躲避暗杀,我们遇到了多少暗杀,以及我如何毅然决然地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虽然她万般不愿,也深知若是此去真的让一个皇女殒命,而自己逃出生天,万万是没法给女皇陛下一个交代的。可是唯有此法,才能把证据带回来。徐静已经请求革职,等着用全家的姓命祭祀了。却不想我真的活着回来了。以至于朝服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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