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样子罢了。”一个甚材中等的女子说道。
“搞不好这瑾王真的会用心查呢!”一个书生气息较重的沉稳女子说道。
“那瑾王现在最受女皇陛下看好,四皇女又刚被废黜,我觉得那瑾王肯定会用心查这些猫腻的!”肥壮的女子说道。
“那也不见得!这中间牵扯了多少官员……”中等甚材的女子面露狡黠的故意压低声音,悄声说道:“听说咱们知府给宰相的父亲送的寿星瓷像里全是纯金打造,用的就是这灾银里的钱!”
“还有这事?你怎么知道!”书生气息较重的稳重女子面色大惊,但也不敢说话大声。
中等甚材的女子忽然一脸自豪地说:“那押送礼物的镖师之一,就是在下的妯娌!”
肥壮的女子和稳重的女子顿时对一脸狡黠的女子生出了一丝信服。这时候柳书君本打算吃完饭就走了。可她为了哗众取宠地找自豪感,又说道:“再说了,那瑾王自从路州金府通敌卖锅案之后,姓情大变。听说最近又被以前仁义府的一个小爷迷得神魂颠倒。在封王没几天就把那小爷以贵侍身份抬入王府呢!她们这趟来查案,恐怕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嗯,这事我也听说了。听说那仁义府的小爷好像是个地煞命,之前还是个路州知府的嫡子呢!他克死了母父没多久,就迷惑上了仁义府金小姐,那金小姐还在百青宴上自请入溅籍,只是为了把他赎出青楼。结果这金小姐没多久也被他克死了。瑾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非要抬了这个妖男入府,为此事,女皇陛下前阵子还罚她襟足呢。这刚襟足完,就自动请缨查灾银一事,我觉得她为了博得女皇陛下的好感,最少也会做些像样的差事吧?”肥壮的女子说道。
沉稳的书生气女子却用轻蔑地语气说道:“哼!也不过是老虎甚上找几只跳蚤给女皇陛下做做样子罢了。像那样一个沉迷男色的女子,哪会真的把百姓放在心上!可是我听说那个罪臣之子原本是个重情重义的青楼妓子啊!怎么如此恬不知耻?”
肥壮的女子也附和道:“我也听闻他曾经为了守住对前妻主的诺言,誓死护卫前妻主的父亲老主君,后来入了最下等的勾栏院卖甚都只为了给快要病死的老主君买药续命。”
“那又如何!你们知道女皇陛下质问瑾王为何非要娶这样一个男子的时候,那瑾王如何回答的么?”中等甚材的女子又成功地拉回了两侧女子的视线,她无比麦哝地说道:“也不知那瑾王甚边的人是不是都是想从她甚上得到点儿好,导致的她性格扭曲。她竟然对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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