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喜欢用食指转哝扳指,昨夜……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带上的。你……喜欢吗?”
我见塞巴斯酱垂眸抿唇的样子,心下一片欢喜,顺手便抓住了他精瘦的指节,说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塞巴斯酱脸色绯然,又不愿真的大力抽回被我紧握的手指,便小声嗔道:“青天白日的……来往那么多人……”
我便顺梯子往上爬地一手将塞巴斯酱的精实窄腰揽过,伏在他的耳畔,故意呵气地低声道:“老公可是在暗示我,以后只要在没人的地方就应该这样?”
塞巴斯酱红着整张脸,有几分锈恼的一边挣扎开我的怀抱,一边低声怒道:“你……”
“金小姐!我家公子想向您借四百两银钱救急!”楚瑰身旁贴身仆从突然间打断了我和塞巴斯酱的打情骂俏。
我一脸不虞之外还有些震怒,楚瑰的这个仆从,功底不轻,不然不可能做到我和塞巴斯酱都来不及出手就近了我们二人的身。塞巴斯酱神色也为之一凛。
“小奴叫文竹,是楚瑰楚公子的贴身家仆。”
我冷眼探向文竹的眼底,他眼中的那份焦急不似作假。文竹见我心有疑虑,马上跪下,急得眼圈发红裹着泪花,低头就要向地上磕去。
我连忙扶起文竹,冷声淡然地说道:“起来说话。”
文竹急切地想拉我的衣袖,却又碍于礼教,情急之下又缩回手搓了搓,伸手引路地说道:“还是烦请金小姐随小奴去天佣钱庄吧!路上小奴再给您细细解释,晚了……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我拉着塞巴斯酱的手,眼光却不停的在打量前面引路的文竹。从饭馆下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文竹武功内息皆乘上品。而他此时呼唆急促也是因为心下确实担忧,人的心跳是极难控制的,他的慌乱确实发乎于心。
一路上他言简意赅的向我表述明白了楚瑰现在的处境。原来他主仆二人今早去天佣钱庄兑换银票,想着把房钱结了就赶路去嵩县了,结果不知为何银票却被天佣钱庄的掌柜说是假的。按月氏国律例,私造假银票骗取兑换者必须送官,视情节轻重而定型。但是楚瑰是商人,一个商人最基本的就是诚信,如果牵扯上营私作假,那就不难想到这其中的蝴蝶效应了。
我刚到天佣钱庄门口,就见几个铺头先我一步围住了一脸冷傲的楚瑰。文竹大惊,一脸惨白。急切地开口求道:“金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许是关心则乱,这哪里是交了房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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