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是她们就悄悄的都长大了。
因为这时候的嫁娶比较按传统的礼数走,所以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回到了芙州。我骑着马,后面跟着老长的仪仗了。有八抬大轿和六人轿。因为正夫和侧夫地位有别,所以轿子也是不同的,然后还有旗锣伞扇……
这一趟来回的折腾,搭进去一个半月。我把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接回路州的时候我十二岁的生辰都过了。途中我还不能见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我这一脑门子的黑线黑了一个半月。几次我想去见见紫晨和虹夕吧,偏偏他们两个把礼数看的特别重。说是如果见了面会怎么样怎么样,一副宁死不见得样子,我只好作罢。
若不是塞巴斯酱说正好早有打算在芙州也开六福店,一路上跟我还聊个店面规划什么的,我这一个半月真的快无聊疯了。
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因为途中柳书君竟然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三回。第一回他偷偷找我的时候是这样的:
“金玲,我知道你现在喜欢上南宫家那两个小蹄子就喜新厌旧了,但是我决定不跟你计较这些。我知道让你现在娶我做侧夫会暴露我是罪臣之子而连带拖累你家。我也想明白了。我愿意先做你没名分的小爷。”说完,柳书君双目含泪,咬着唇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我绕过他继续走,他却也没有纠缠过来。我以为这就算完事儿了。
第二回这柳书君装作店小二送水进了我屋子,我见了他就拉着他的袖子往外扽。柳书君从背后紧紧抱着我,说道:“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狠心?他们有什么好?他们到底有什么好?”
我淡漠的说道:“是不是告诉你他们的好,你就放过我?”
柳书君涟涟泪目的看着我,不甘地喃喃道:“放过你?好……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我叫小榛去借了一把琵琶。于是,我推开窗户,坐在窗边用轮指拨弄了一番。接着正襟危坐的开始弹奏《相思局》
雨打屋檐敲石栏棋盘为谁展?
黑白交错的颜色谁点一笔染。
杯光酒醉微醺时轻轻摇着扇,
低眉间吟着一首声声慢。
泛黄的回忆里是谁执起的棋?
那棋子上的温度模糊又清晰。
一步一步走成局,终究还是解不开的谜。
一生里只为你推开那扇门,
一代的时光里又为谁伤神。
黑与白的思忖牵绊住一双人,
从此再不问岁月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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