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堂继续吃着饭菜起来。
饭后,时隔十多日未团圆的一家人,又坐在了院中说起了话起来。
“儿啊,这宅子,买了花了不少银子吧?”,爹问道。
柳堂笑眯眯的看着爹过去,回道:“这以后的日子啊,就住这儿了。若是买了便宜的宅,住了心情还不好,岂不是白买了。”
听着一番有些道理的话,爹笑了笑,看向了柳堂。
“说的亦是,这房啊,要好才舒坦。”
听着父子俩的对话,此时,娘插了句。
“你们啊,就是不知道珍惜。这苏州有了那么好的宅子,这在京师又买这好宅子。你们当银子像树叶啊,一摘一大把。”
爹与柳堂笑了笑,随后,柳堂说了句,“有银子不花,留发霉啊?娘。”
“诶,你这……”,娘有些反驳不过来了。
爹见后,站在儿子那边,说道:“就是。儿说的有理。”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擦和了。”,说后,娘便从玲儿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儿了。
柳堂与爹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娘则跟着玲儿、婉儿说着话。
这一幕……,难道就是所谓的:男只跟男玩,女只跟女玩?
一家人团聚后,第二日一早,各自忙着各自的活,开始融入这京师的生活起来。
韦柳堂一大早的又赶往皇宫去了,又是去处理政事了。
虽说在这都水清吏司当着五品官,但柳堂认为,无论当何官,只要把手中的官当好了,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官。
皇宫的某处,人少之地,几位官员聚在一起,议论了起来。
“这新皇帝一来,好像也没多大的变化啊。这不与前朝皇帝一个样吗?”
“是啊,可眼前所看到的,毕竟不是真正所看到的。”
“依我看啊,这皇帝都在九千岁的掌控下了。”
这时,一个臣子有些怀疑了,道:“不过,这朱由检乃是好读书之人,这么好读书之人,怎会对九千岁曾经所做之事无动于衷呢?”
“你这么一说,确有几分道理。这皇帝还是信王之时,就见过九千岁的作为。我还听闻啊,这皇帝疑心是很大的。弄不好,一两月后,这皇帝恐会把我们这些人脑袋给砍下来。”
这时,一蓝色官服的官听后,心里有些慌张了起来。
“如此一说,不如我们几位去皇上面前辞官罢了。多多少少还能保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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