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并未收,柳堂还以为是他们嫌少,便再次说道:“若三位认为少,还可以再加。”
听后,张恒旁的两男子推辞皆道:“我们俩其实亦未做何事,这银子,韦少爷不必给了。”
说完,张恒便跟着说了起来:“韦少爷客气了,这些银子太多了,我们不能收啊。”
听着他们一言,柳堂只好强放了上去,说道:“你们三不必客气,这次家父把你打成这般模样,而另外两兄弟又及时抱官,这才未出更加之事。此银子三位便收下吧。”
看着这些银子,尤其是张恒,表面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是想要的,只是看着他们一家这过年来便发生了三大事(老房走水、爹打伤人赔银子、娘晕倒还未醒来)才有些不想收。再说,有谁不喜欢银子呢?
“那如此,我们便收下了。多谢韦少爷。”,张恒领头说道。
听后,柳堂微微笑了笑,道:“这银子本当是你们应得的,不必道谢。”
“那韦少爷,我们三便告辞了。”,张恒说完,三位便齐做了辞别礼来。
“好,三位路上慢走。”,柳堂亦回着礼说道。
目光瞧见他们走后,柳堂便朝方才放爹的房间走了过去。
一推开门,瞧见自个儿的父亲站着,一手逞在窗户上,瞭望着外边的景色。
“爹!你咋站起来了?”,柳堂走了过去。
爹回过头来,未挪动一步,看着柳堂,说道:“这屁股疼得都坐不下了,能不站着嘛。”
听爹一言,柳堂微微笑了起来,说道:“谁让您跟人打架的?”
爹想着那事,越想越气,说道:“谁让那几个狗崽子说我们家坏话的,爹忍不过,给那张恒几个拳头。”,说后,爹想着衙门大堂的情景,便问着柳堂,道:“爹说你,你咋这么忍心呢,爹不过就是忍不过就打了他,反过头来,倒是你让爹挨二十棍。你还是不是爹的儿子了?”
“爹,好在你没把他打死,不然啊,我都不知晓您能不能从衙门走出来。”,柳堂说道。
“你!”,爹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突然屁股又一疼,双手碰都不敢碰。
“好了,爹,您好好养养你的屁股,这些天就莫要出去了。在家过年不好嘛,爹若是还闯祸,我们一家人就要在外头过年了。”,柳堂说道。
爹听着柳堂的话,便知晓了此话言外之意是何意了,便忍着痛,说道:“好了,你出去吧。你在这,爹屁股几个月都好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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