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慕容玦捏着自己的眉心,这两个小点大的豆丁,哭起来却没个完,简直像是小祖宗。夜里能将他吵醒好几回。现在他才明白女人家养育孩子的辛苦。
跪着的阿七说道:“暗牢中的女人要见您!”
慕容玦似笑非笑,噙起冰冷的弧度,“她们倒是有胆量,不肯乖乖等死,还有颜面要见我!”
“为我准备轿辇,我去见她们。”看过她们的惨状,才能稍稍平复他心底的不能愈合的痛与恨意。
毫无杂质的狐裘垂落,像是纯净污垢的月光从幽暗斑驳的石阶间划过。
暗牢中的空气很冷混杂着污血的气息。
黑暗中的眼睛看到雪白的衣摆后,剧烈地挣扎起来,将沉重的铁链拖拽得哗哗作响。
慕容玦不着急走近,而是向身后跟着的黑甲卫问道:“处理得怎么样了?我不想她们死得太快,这样实在太便宜她们了!”
黑甲卫恭敬地弯腰回答道:“爷您放心,其中的一个做成了人彘,另一个用玄铁定穿了身上的关节,动一下就能痛入骨髓,都还活着呢!”
“如此甚好。”他漫不经心地应道。缓步踏入黑暗之中。
黑暗中有个大坛子,乌黑的药汁和血肉泡在一起,隐约可见有漆白的虫子一晃而过。
许珑鸢一双还睁着,舌头已经被拔去,行刑的黑甲卫嫌弃她的惨叫声太过难听。
她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睁着,太过惊骇痛楚,早已疯了。虫子在吞噬她的血肉,却不会让她死,日夜都保守着折磨。
在更深的黑暗中,四道嵌在墙上的铁链子,钉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听到脚步声,就大笑起来:“慕容玦是你吗?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这张绝艳的脸早已青白扭曲,她只要稍稍动一下,钉子就会深深嵌入她的血肉,每时每刻都在忍受酷刑!
雪白的锦衣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低沉凝霜。含着深深的厌恨,“我给你城池,让你安顿余生你不要。慕容幽雪你非要找死!”
“我要的不是安顿余生,慕容玦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呵……我要的是你,我要的是陪在你的身边!”慕容幽雪忍着剧痛,嘶哑艰难地说道。
她的眸在黑暗中,光芒幽幽闪烁,如同幽绿色的蛇眼,“慕容玦,我那样爱你,全身心地对你,你为什么就不肯忘了她?你发过誓的,你对我发过誓的你忘了?”
慕容幽雪继续冷笑着:“你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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