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枭王挣扎着看向他,“你为了这一天到底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情?”
慕容玦侧过面容,露出妖冶冰冷的笑意,“很多,可惜很多我都不记得了,只隐隐记得一件事。促成南国皇后与辽君的密谋,让八万辽军顺利踏入南国,在那全军覆没。”
“枭王论心智才能,你远不及你哥哥。你唯一比他强的是你够心狠。他顾忌兄弟手足之情,你却是不顾的。你这样的草包比他那只老狐狸对付起来更容易,这就是你能逼宫登基的原因。”
倒在地上的男人,眸光已经涣散,他嘴唇轻轻动了两下,终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他一直都不是辽国的王,他一直都是被人操控着,戏弄着的小丑。
慕容玦他在心底重复着这个名字,他与哥哥都只是他手中的猎物,而他才是真正的猎人。
在身子彻底变得冰冷之前。他用最后的力气发出笑声,“辽国与南国之间世代为敌,慕容玦你确实得到了天下却永失所爱。”
“是吗?”他不以为意地反问,子夜般的凤眸闪过嗜血的光芒,“世上没有武力得不到的东西,南国若是亡国,天下尽归辽,她也只能归我所有。”
开元四年春,辽国易主,新皇登基。铁蹄剑锋直指南国。只为了一个女人。
军队重新驻扎回了南国边境,战争的硝烟隐隐可闻。
苏夕颜在军营之中等了他三个多月,没有等到慕容玦回来找她,等来的却是他称王的消息。
在慕容玦登基的同一日,苏夕颜临盆了。一直只有央染辰陪在她的身边。
这一日源城中最好的产婆都被请入了军营,央毅让人清出营帐周围,不许任何士兵靠近踏入。
苏锦昭,央染辰,央毅都守在了营帐外。三个人目光齐齐地盯着营帐内的动静,或是脸色发白绷紧。或是手心冷汗粘腻。
产婆进进出出,里面传来女子阵阵痛呼声,“痛,啊”
声音打破了军营中的安静,央毅脸色冷肃,绷紧的面容显得格外紧张。
产婆端着铜盆走出,被苏锦昭一把握住她的衣袖,苏锦昭的脸色早已苍白,他问道:“我妹妹到底情况如何?”
苏锦昭穿着铁衣铠甲,一脸紧张厉色。这一抓更是用上了三分力道。将产婆吓得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铜盆,慌张念叨着:“将军饶命”
铜盆里是鲜红的血水看得苏锦昭脸色发白,“我问你她到底怎么样了?”
产婆战战兢兢说道:“那位姑娘怀得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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