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琉璃瓦媲美,两只长而华丽的尾毛垂下,它发出一声长鸣。
“那是什么鸟?”
“长得还真是奇怪。从未见过……”
冰冷的地窖中,春熙脱下身上的褙子,将刚出生的孩子裹住。她脸上是虚脱后的笑意,浅淡无力,如随风而动的柳絮。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也能看出她如春红般娇妍年轻的模样。
她是良妃宫中服侍的宫女,因话不多,手脚勤快,兼之容貌姣好被良妃调入寝殿中侍奉。
那一夜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谁都不记得了……
是慕容泽天见灯影下的美人儿,颜色鲜艳,还是因为春熙的主动示媚,一切不得而知。这一晚仓促而疼痛,饮酒微醺的帝王拉过她,将她抵在宫殿朱红的柱子上或是冰冷的地砖上……
那一下刻骨铭心的刺痛后,她的初元染在了宫裙上,如一朵娇娆夺目的花。
只是草草而过,春熙忍着撕裂的痛楚将酒醉不醒的帝王重新扶上了床榻。这一夜谁都不曾放在心上过,一个是高贵的君王,一个是卑贱的宫女。
只是一夜,她却有了身孕。那一道斩不断的缘孽。在她血脉中滋养,成了她腹中日益长大的骨肉。
良妃娘娘看似温和知礼,实则善妒,她岂容自己宫中的下人怀上龙种!那时的良妃已经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皇上对她怜惜宠爱,不舍得让她侍寝,才有了那一夜的荒唐。
为了保住性命,春熙将肚子用布带缠上,勒了又勒藏在宽松的宫裙下面才逃过了一劫,熬到了生产至极。
宫婢的伙食寡淡粗糙,加之她日日裹腹惶惶不可终日,这孩子早产了竟跟良妃娘娘撞在了同一日。
她无暇去听宫殿内的嘈杂笑声,雀跃声,更不会去在意良妃宫殿外响起的绵长而清越的青鸾长鸣。
她脸上的笑意淡去,笑容化为了眼泪,一滴滴坠落在新生孩子红嫩的脸上。
真好,他是个皇子。可自己却无法将他养大,只要被良妃发现,她就会没命,这个孩子也会没命。
她一边哭着,一边将脸贴上了自己孩子的面颊,“孩子你不要哭,不要出声,不然我们都会死……”
死不仅仅是一卷席子,一盖一扔,在死之前会经受惩处与酷刑。没有血,没有恨,哪能铸造出金碧辉煌的宫殿,那嵌在墙上的夜明珠是谁的泪,那红色的宝石又是谁血淋淋的眼?
这一声长鸣惊来了钦天监的灵台郎,不,不止是他,还有随着皇帝前来探望良妃的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