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披风。这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小姐亲自做的,锦昭少爷看了一定会喜欢。”
苏夕颜笑了笑,暖辉映照着她脸上温柔的剪影,“边塞苦寒,哥哥穿上这件披风。也能挡一挡寒气。我不想要哥哥建功立业,只想他平平安安。其他的我也不会,唯一能为他做得就是赶制这件披风。”
冬日屋中烧了地龙,一动不动坐着刺绣还是冷得厉害。她的两只手时常不听使唤。手指刺破后又不敢包扎,怕影响了灵活。只是这几天的光景,她的手指上已长了好几处冻疮。
许久不绣东西,手艺像是退步了。光是披风上的那一圈貂绒。就熬了好几夜。
清晓望着小姐眼睛下的那一圈乌青,叹了一口气:“小姐何必如此辛苦?让奴婢们帮着做些边边角角,大少爷也不会知道。”
这披风上的花样、盘扣,都是小姐一针一线亲手缝的,半点都不肯让别人帮忙。
这些事情苏夕颜本不想与旁人解释,但因为是清晓,苏夕颜才耐着性子道:“旁人在背后议论我的话,我都知道。其实旁人如何看我。我并不在意。这些年,锦昭哥哥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对我的印象肯定还停留在以前。况且苏家还有些人喜欢挑拨,只怕在哥哥的心中,我一直都是刁蛮任性,粗俗无礼的样子。我只想让他对我改观,不求他与我亲近,至少不要对我这样冷眼疏离。”
前世。哥哥将她骨灰笼在怀中,黑色的布衣罩下,让她的亡魂感到无比的温暖安宁。回想起苏锦昭风尘仆仆,日夜兼程的模样。无论这一世苏锦昭怎么对她,她都能忍下去。
苏夕颜手中的银剪还没有放下,房间的门就被人重重推开。一阵寒风涌入,吹得油灯晃动不停。而苏锦昭清瘦的身形,就站在冷风中,对她怒目而视。
这样的目光,比门外隆冬的寒风还要冰凉刺骨。
清晓在那一声推门的巨响下,已被吓得站起了身子。她望着大少爷比院中冰泉还要冷的面色,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小心道:“大少爷您怎么突然来了?也真巧,小姐正为您赶制披风呢!”
“披风?”他轻声重复,那样的不屑讽刺。
看到大少爷脸上这样的表情,清晓陡然愤怒起来。
大少爷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小姐。小姐好歹也是他的亲妹妹。也为他一针一线地做了衣衫,他怎能这样地不领情!
苏夕颜站起了身子,手中握着刚为他做好,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披风。像是看不见苏锦昭脸上冷怒之色,她依旧淡笑开口:“哥哥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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