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囊无意间遗落在苏夕颜的房间中就行。”
白望盯着香囊,奇怪地看了一眼,“二小姐,这香囊里面装得是什么东西?”只要他丢在苏夕颜的房间里,以后就可以不用再去画心堂了?
苏雨嫣莫测地笑了笑:“先生不要问,相信嫣儿就是了。但这香囊,先生拿得时候可要小心一点,不要用手直接碰到了。”
白望私下里贬低苏夕颜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她的耳中。
苏夕颜听到小玉禀报后,又气又笑:“每天来一个时辰教我学琴,还真是委屈辛苦他了!”
清晓听到后,觉得白望先生真说得话真是气人,就道:“要不小姐将这件事跟老爷说清楚吧!每日他来教琴都心不在焉的,小姐跟着他能学到什么。到头来,他还到处贬低小姐,说小姐没有天分。”
“而且,小姐曾拜过琴师白祁为师。白祁先生的琴技才是整个皇城中最高超的,他算得上什么!”
小姐幼年病重过一回,苏家以为她养不活,就把她迁出了苏家,怕她的病气过给别人。还是央家请来了四处游历的白祁先生。教她琴技解闷,又带她在南国各处拜访名医,才救回了小姐的命。
苏夕颜淡淡一笑:“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第二日一早,苏夕颜早早就站在画心堂中等待白望的到来。白望看见门帘后面等候他的苏家大小姐,心中暗暗一惊。
这么多日。他还没瞧上大小姐一面。毕竟,大小姐是苏家未出阁的嫡女小姐,男女之防还是要顾忌的。
很多时候,都是等苏夕颜在珠帘后面坐下,他才开始敷衍地教她琴技。他一直以为苏家大小姐刁蛮任性,心地恶毒。模样也应该是丑陋刻薄,尖嘴猴腮。
但是……
白望还是禁不住朝着苏夕颜看了一眼,苏家大小姐,年纪十四出头,正是杏花豆蔻年华。身上穿着绯红色的罩衫,下面配着月牙白的素裙,腰间系着红石榴珠的吊坠。人如门外芳菲桃花,艳而不失其华,灵秀有韵。周身气度沉稳,如经风霜打磨。一眼看去,让人无比惊艳。
就算是时常对着苏雨嫣那样绝色姿容的白望,也失神了一瞬。
苏夕颜含笑淡淡望着他,“先生今日来晚了,我已经候着先生一段时间了。还请先生入屋内教琴。”
白望轻咳了一声,才从惊艳中回过神,训斥道:“大小姐抛头露面,有些不成体统。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
苏夕颜语气如常道:“我敬重白先生为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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