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怒火攻心,喉口一甜,跃起的身形不自觉落地,整个人摇摇晃晃,似随时会摔倒。
他捂住胸口,齿间被染红,颤抖道:“你、你竟如此阴毒,残害凡人军队,夺我宝物,杀人者人恒杀之,你难道不怕遭天谴么!”
魏宇本欲进入山河图,闻言心情大受波动,埋藏的怒火升腾而起,冷眼落下。
他骤然降落,一步来到白玉楼面前,“阴毒?我当年被人设计陷害,通缉千里,人人恨不得杀我之时,你怎不找他说一句阴毒?”
白玉楼心头大震退后半步。
魏宇紧跟半步,冷眸如剑:“凡人?你可知我屡次被你口中的凡人逼入绝境,任意来个提刀的凡人便能取我性命,有刀悬在我喉间时,你怎不来说一句他无力反抗?”
白玉楼再退,眼里露出一丝迷茫。
“杀人者人恒杀之?天谴?”
魏宇又跟上前,说得不是言语,而是多年怒火,“亏你修到与我一个境界,居然还信天,修道本就逆天而行,与天争锋!天谴?旻国战火连绵万里,多少百姓惨遭凌辱,天会帮他们么?不会,只有手中剑,谁剑快天帮谁!”
他一拍胸口,声音落下的瞬间白光笼罩。
待到白光落尽,白玉楼脚下踉跄,被逼到山壁尽头,跌坐下来,整个人怔怔出神,恍若失魂。
“白、白道长?”
拓跋震看得吃惊不已,许久才发出声音。
他向身后甩了几个眼色,两名兵卒点头而上,将白玉楼搀扶下来,拓跋震眼神复杂,略一犹豫,憋出一句话,“白道长,你没事吧?”
“无妨……”
白玉楼呆了许久,缓缓摇头,目光落向最远的天际,耳边是句句话语回荡,久散不去。
一众兵卒面面相觑,还是首次看到自信过人的白玉楼如此落寞……就像心死了。
……
……
山河图。
魏宇踏出白光,面无表情。
三年清修,许多话,许多事情藏在他心底深处,原以为尽管不可能忘却,但亦不会与他人提起,然听到白玉楼那番话,一股无名之火莫名从魏宇心底升腾起来。
就好像……
憋了整整三年。
“如此一个人物,不足为惧。”
魏宇深吸口气,取下面罩,盘膝而坐,吐纳恢复真元,他之所以能腾空而起,是因借用《乘风术》。
此术可操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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