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藏经阁中翻书的老和尚,心中泛起悲哀,短短三年流逝,又一位故人远去。
“……实不相瞒,魏施主,随着清渠大师的离开,小僧也对你颇感好奇,下山采购物资时,看到悬赏令,那画像名叫魏秋,面貌与你一致。”
觉远沉吟道:“沧州运天府距此千里,施主远赴而来,且礼数有加。小僧虽不知内幕,却相信施主是个善人。”
魏宇沉默不语。
月晚花听得云里雾里,没太能理清楚。
觉远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挤出笑容,“陈年往事,便不说了。魏施主,时辰不早,不如待我备些斋饭,你二人用罢后,休息一夜,明日再上路?”
“好呀好呀!”
月晚花这句话听懂了,顿时眼神发亮。
魏宇却摇摇头,“多谢大师好意,不过魏宇另有要事缠身,恐难久留,还是下次再聚吧。”
月晚花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也罢。”
觉远和尚脸色略黯,而后犹豫片刻,从怀中摸出布袋,鼓鼓囊囊,像装满钱两。
他迟疑道:“这些香火是那位方氏遗孤奉送的,本不该予人,然战乱时局,小僧拿给蔡首领许多次,不差这一回,还请魏施主收下,留作路上盘缠。”
魏宇眼眸一抖,心有感动。
要不说还不知道,觉远怀中始终放着方子岑的香火钱,以方子岑的性子,多半不会少给,但蔡德恒讨钱时,觉远终未拿出来,原来竟是想留给自己。
须知他只跟觉远见过两次面,觉远却已愿意顶着风险,私留钱财,当他的盘缠……
三年,觉远又帮过多少落难人?
“我一个外人,岂能收大师的钱?”
魏宇深吸口气,正色道:“魏宇路上也不缺盘缠,这些香火大师留着自己用吧,三年过去,大师消瘦不少;不过,临行前我送大师一件礼物。”
“礼物?”觉远一呆。
魏宇露出一丝微笑,遂起身走出厢房,但见门前血淋淋一片,蔡德恒正靠在门上,脸色苍白,紧紧捂住右耳,鲜红却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挤出来。
小赤牙趴在所有人前方,安安静静。
众匪满脸惊悚,看都不敢看小兽一眼,见得魏宇走来,不少人都松了口气!
“叫你们老实点,还不听话?”
魏宇眸光扫过众人,带着笑容道。
七人颤颤巍巍,一句话都不敢说,蔡德恒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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