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徐君蓉皱了皱眉头,却不说话。
徐君宇阴沉着脸,盯着徐君器久久不肯开口,似乎开口就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大哥,你对我的恨难道就不曾有丝毫减少吗?”徐君器也不在意,他很清楚,如果自家人都不能团结,那么势必会被人抓住把柄,那么吃亏倒霉的就是自己的家人了。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徐君宇闷闷的开口,连之前掩饰的虚伪都懒得装了。
“曾几何时……”徐君器长叹,悠悠的开口:“不管大哥怎么想我,我只想告诉你,我留在徐家的日子不多了,徐家的未来就靠你了,若是我们兄弟不能心平气和的敞开心扉说清楚,只怕徐家的覆灭也是指日可待。”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徐君宇先是一愣,随后愤愤的开口。
“大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徐君器有些苦恼,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他也很明白,隔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不止族长之位一件事,更有大伯的死和往日的细小纠纷。
“二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徐君蓉冷冷的开口,秀美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凄凉,“不管说什么,用药这样对付我们,你觉得合适吗?”
“话没有说清楚之前,这是我唯一的办法。”徐君器皱了皱眉头:“若非如此,便是要动手,我不能对你们动手。”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徐君宇不屑的冷哼。
徐君器苦笑,继续道:“大哥,从小你就什么都让着我,即便生我的气,也不过是半天的时间,每次我们调皮犯错,大伯还没开口,你就把罪名都担了下来,从来不让我受委屈,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却比一般的亲兄弟更亲。”
“这都是过去事了,现在提来没有什么意义。”徐君宇冷冷的开口。
徐君蓉却显得有几分动容,儿时的回忆是她这么多年来最美好的记忆,所有的过去都是她一直所期盼和追忆的,她曾多少次梦回,希望一切都没有变,希望父亲还在,希望二哥还在,希望所有都还是和往常一样,她喜欢自己的二哥,有什么委屈都是向二哥哭诉,不管什么事,二哥从来不让她失望,也从来不会委屈了自己。
可如今……想到这里,徐君蓉的面色有些凄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样了呢?
“虽然都过去了,可是君器从来没有忘,也不敢忘。”徐君器继续说道:“大伯当初是一心求死的。”
徐君器的话成功的让二人惊讶的抬起了头,徐君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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