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正是当日跟随自己到了破庙的人,忙俯下头,跪地道:“草民不知是太子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还真的是你。”朱标淡淡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且起来吧,不知者无怪。”
“谢殿下。”洪福仁谨记徐君器的话,表现出异常的紧张害怕和惶恐,就连扶着药箱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若是徐君器看到,定然要夸他演技一流了。
“看来我来的不巧,倒是吓到你了。”朱标轻叹了口气。
太子朱标的名声是极好的,京城中人人都夸太子温文尔雅、仁慈宽厚,处事待人谦逊有加,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这两句话便是对于太子朱标最中肯的评价了,也正因为此,皇帝对太子也是非常的喜爱,不仅早早立了太子,更是相当的器重,不论大小事宜,都会连同太子一同讨论。
不仅如此,太子朱标对几个弟弟也是友爱十分,所以即便身为太子,却丝毫不受顾忌、仇恨,反而赢得多位弟弟真心相待,在诸王之中也是威信最高的。
“不敢不敢。”洪福仁忙低低的摇头。
“听说你医术不错,正好我二弟身患腰疾,不知你可有办法医治?”朱标说罢皱起了眉头,对于自己这个二弟的旧疾,他是十分忧心的,别人不知道,自己却很清楚,年少时,若不是自己看管不周,二弟朱樉也不至于从树上跌落,落了个腰疾,就连宫里的太医们也都束手无策,这么多年来,每逢阴雨,二弟就会疼痛,严重的时候甚至起不来床,这让他十分忧心。
“劳烦大哥一直挂念。”朱樉叹了口气,目光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芒。
“你我兄弟还说这个做什么。”朱标笑了笑,转而看向洪福仁道:“洪大夫,你只管照实说来,即便无法医治,我们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洪福仁忙恭敬的点头道:“是,草民愿意一试。”
“如此就好。”朱标松了口气,在他看来,多一分希望总是好的。
“大哥,为了我的事情,你也劳累了,不如早些回宫休息吧。”朱樉看着朱标脸上的倦容,忙道。
“也好。”朱标点了点头,起身就向外走去,路过洪福仁身边时,还抬头微微一笑的看了过去,似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很快在下人的引导下离开了秦王府。
朱标前脚刚走,朱樉的脸色也慢慢沉淀了下来,原本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收敛,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和阴沉,洪福仁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很快低下了头,一切正如徐君器所说,朱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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