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任由官兵扶着,听到李文忠的喝声,木霍冷冷一笑,回答道:“是做了一些个官府看不惯的事,那又如何?”
“休要嚣张!”李文忠高声喝道:“还不将你所犯之罪一一道来。”
“无非是杀了一个小官,灭了一队看守长江码头的小兵,哦对了,劫了一个迁徙的商队。”木霍毫不在意的如数家珍,这些都是早已坐实的罪名,他也不在意再重述一遍了,木霍很清楚,自己如今落到官府手中,那是在劫难逃,毕竟当初在京城附近被官府追捕了好几个月,这才逃窜到了庐州府附近。
“果然是罪孽深重。”李文忠冷冷一哼,又道:“本将军问你,上次庐州府驿馆命案,可是你所为?”
“是。”木霍扯了扯嘴角。
一旁的徐君器从木霍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注意着这个白眉白发之人,与当初在驿馆所见一样,听到木霍毫不避讳的承认,徐君器长叹了口气,如今,那冤死的田庄两个村民也算是瞑目了。
“你与那田庄的村民有何冤仇?为什么要杀人灭口?”李文忠又问。
一旁的程千凡轻咳了一声,这才开口道:“李将军,此事与本案怕是没有关系吧?还是先审理了此案,日后再查其他案件较为合适吧?”
“你审还是我审?”谁知李文忠顿时眉头一横,冷哼一声道:“本将军觉得有关就是有关!”
程千凡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说好了让自己来听审,结果很明显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不,应该说是针对他才对。
木霍目光看了看程千凡,最终看向李文忠,冷冷一笑道:“将军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就是了。”他是个聪明人,场上的情况早就看得清楚,如今他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要的不过是给众人一个交代,虽然自己说好听了是个江湖人,说不好听了就是个流匪,可流匪也有流匪的尊严,如果没有被抓住那是一回事,如今被抓住了,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何况,还有这么多垫背的人,多好的事!
“洗耳恭听。”李文忠抬步走了过来,他的眼里可容不下什么小动作。
“前因后果我倒不甚了解,只知道有人得罪了庐州府尹程大人的公子程宏,程公子虽然与我没什么交情,可是他有个朋友叫庄帅,说起来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看在庄帅的面子和程公子的银子上,我便答应出手杀了田庄的三个人,后来才知道其中一个人竟然没死,倒是我的疏忽,我木霍杀人,第一次失手。”说到这,木霍似乎有些不太满意的砸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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