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想到这,徐君器微微松了松脚,让田罗大喘了几口气。
谁知田罗刚松了口气,便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救……”
徐君器毫不客气的用了点力,田罗顿时停止了呼喊,脸红脖子粗的挥舞着双臂。
妇人吓得不轻,哭着瘫坐在地上,一副神魂落魄的样子。
“饶……命……”废了好大的力气,田罗这才吐出两个字。
徐君器冷眼看着,低声道:“你给我老实点,要是再有下次,我立马要了你的命!”
田罗浑身打了个冷颤,他知道徐君器不是吓唬自己的,那眼神是真的有杀心的,想着,忙拼了命的点头。
徐君器这才收回了脚,将地上的藤椅翻了个身,自己大咧咧的坐了下去,目光冰冷的看着田罗道:“把你们村的全部情况告诉我,有一句假话,或是说不清楚的,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是是。”田罗大喘着粗气,头依然惯性的点着,对于徐君器他现在充满了恐惧,只要能活命,什么都好说。
“就说黄寡妇的事?”田罗试探性的悄悄问,眼光也不敢与徐君器直视,直视怯怯的看了两眼。
“从你们回迁开始说起。”徐君器摆了摆手,示意妇人起来,目光却依然看着田罗,他可不希望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什么幺蛾子,“事无巨细,慢慢说。”
田罗不敢含糊,忙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妇人连忙爬了起来,怯生生的躲在了一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不该离开,她生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或许就真的惹来杀身之祸了。
这个田庄虽然小,倒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不管是战乱,还是迁徙,这个村依然顽强的生存了下来,为了保护自己,村子封闭起来,不让任何外来人入住,也很少与外界打交道,村民主要靠打猎为生,因为山区,土壤多砂石,不宜耕种,只有极少的土地可以开垦。
像黄寡妇家那样没有男人的家庭,就只能靠很少的土地耕作过活,一般有男人的都是靠男人打猎为生,当然田罗家是例外的,因为他从来不出去干活,更不会去打猎的。
这样一个顽强的村庄,倒是有不少旧习俗一直没有改掉,传承了下来,比如沉塘事件,虽然田罗遮遮掩掩打了马虎眼,但是徐君器还是听出来了,一般遇到这种事,也不会真的沉塘,这次是田罗和黄寡妇的小叔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将黄寡妇淹的半死再拉上来,直接丢她小叔的床上就可以了。
却没想到遇到了徐君器,这么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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