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恐怕徐君器的时间不多了。
洪秀理都不理徐自宏的问话,只是紧张的看了看徐君器的情况,然后把了把脉,眼泪汹涌而出,忽的,她猛地趴到了徐君器的胸口,使劲的拍打着,哭喊道:“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我该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君器?”徐自宏试探性的喊了喊。
洪秀依然不理,只管自己哭闹,越哭手打得越重,嘴巴里还不住的喊着:“君器……君器!”
徐自宏有些烦躁的上前一步道:“到底怎么了,你给个话!”
“你自己不知道看吗?”洪秀冷冷的瞟了一眼徐自宏,显然对他刚才的言语行径颇为不满。
徐自宏闻言,把了把脉,瞬间脸色怪异起来,忙又伸手探了探鼻息,这才惊讶的问:“死了?”
洪秀猛地一眼瞪了回去,凄凄凉凉的说道:“这还用说吗?根本是救不过来的,如今你也称心如意了,君器……”说到这洪秀猛地又大哭了起来,不住的抽噎道:“如今君器已经死了,你可以走了。”
“既然已经死了,那不如埋了。”徐自宏突然开口道。
洪秀闻言顿时一惊,回头狠狠的说道:“我是不会把他埋掉的,我要一直这样陪着他。”
“怎么?你不回洪家了?”徐自宏冷笑,他可不相信什么海誓山盟。
“那就要劳烦三爷替我带口信,君器已死,我无心独活,眼下,我只想陪在君器身边,其他地方我都不想去!”洪秀说着类似咆哮了一般,喝道:“三爷,不送。”
见洪秀直勾勾的看着徐君器的尸体,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徐自宏自然也懒得多管,低声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我一定会转告令兄。”
“那就麻烦了。”洪秀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静静的趴在徐君器的胸口,那里有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似乎仍是不放心一般,徐自宏走几步回头看一眼,走几步看一眼,就这样走了很远很远,见洪秀依然呆愣的坐在地上,时而哭时而笑,这才露出了长久的笑容,转身大踏步离去。
似乎过了很久,洪秀抹了抹脸上干涸的泪痕,又看了看依然躺着的徐君器,默默的起身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了看四周的荒凉,和日渐高升的太阳,长吁了口气道:“可算是走了,累死姑奶奶我了,这一辈子我也没流过这么多眼泪啊。”
“辛苦你了!”洪秀的身后,徐君器缓缓坐了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嘴角已经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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