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酒给我。”徐君器来不及解释,伸手就要。
麻子懵了,这是他剩下的最后一口酒了,这些天过去,他一直省着喝,但是也面临弹尽粮绝了,倒不是他小气不给,若是换成旁人,那肯定是没门,可是徐君器要,他肯定给,只是徐君器可是滴酒不沾的呀,他要酒能干嘛?
“快点。”徐君器也懒得多解释。
“哦。”麻子恋恋不舍的掏出酒壶,还没伸出去,就被徐君器直接拽走,然后拉着马缰朝着徐承志家的马车而去。
“他这是要干嘛?”麻子懵了,一脸不解的看着英子。
英子摇头叹息道:“应该是给那孩子擦酒退烧去了。”
“孩子?退烧?”麻子更糊涂了,英子干脆理都不理了,直接绕开麻子,也朝着那马车而去,只留下麻子一人在原地发呆。当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徐君宇,这一刻,他被彻彻底底的忽视了!这是他徐君宇决不允许的,此刻他的内心如火烧一般,双手紧紧抓住缰绳,目光深深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他一定会让这些人为自己的无礼而懊悔不已!
好不容易看着孩子退了烧,徐君器这才退出了马车,摇了摇已经空荡的酒壶,徐君器这才想起麻子刚才那张纠结的脸,想必这是他最后的一点酒了,确实,离开徐家庄已经半月有余了,这样飘荡迁徙的日子还有多久谁也不知道。
之前有口粮,还能一直赶路,所以这十几天每天都在奔波,可是后面呢,为了生存,恐怕就没那个时间去奔波了,否则不等他们赶到江北,就已经饿死了。
“二公子……”一个怯懦的声音传了过来。
徐君器拉住了马缰看着马背下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他认识这个女孩,女孩名叫徐小娇,是自己一位堂哥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侄女,今年应该有七岁多了,不过他们家一直是徐家中相对贫困的一家,一家人都是本本分分的务农。
“小娇?怎么了?”徐君器和善的问。
“我……二公子……”徐小娇的称呼是跟着大家伙喊的,因为大家都这么喊,她也就这么喊了。
“叫我二叔。”徐君器翻身下了马,对于二公子这样的称呼他委实不太喜欢。
“可……可以吗?”徐小娇受宠若惊的睁大了眼睛,见徐君器微笑的点头,这才放心的开口道:“二,二叔。”
“嗯,说吧,有什么事?”徐君器很开心,他感觉这些年他和族人的沟通实在太少了,与他无关的事他很少挂心,不是自己在乎的人他都懒得问,可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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