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他才扭着头皮说道：“是关于年末的纽约服装展览会的事情！”
陈清水瞬间恍然大悟，笑呵呵地说道：“是申请没通过吧？”
“是，是！”
其实这种事情不要想也猜得出来，红星服装集团虽然有些规模，但也就是在东北地区吃得开，放到国际上，人家把你当成一个小作坊，还是一个拿不出好作品的小作坊。
钟离挺不好意思的，什么事情都得求陈清水来办，他扭扭捏捏地说道：“申请了这么多年，也没通过，就动了点其他的心思，陈老板，您看能不能，有没有办法帮我们走个后门？”
“老钟啊，你净会开玩笑，当初的那股拼劲儿呢？”陈清水感慨地说道：“我还记得91年的时候，你小子和我说，总有一天你会干翻古驰，那股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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