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剑宗门下,有辅宗八家之称的燕平孟家?”
顾寒神色一动,又是天罗剑宗的辅宗八家之一,还同在燕平,不知这家伙认不认识关飞。
孟广颔首道:“正是,未料到孟某家族声名不彰,魏兄竟也有听闻?”
魏宪笑道:“孟兄说笑了,天罗剑宗傲立大雍数千年,是如擎天之柱、北斗之尊,与葬劫寺共执众派牛耳,辅宗八家之名,魏某更是早已如雷贯耳,何来声名不彰之说?”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动容,周严当先一拱手,朝孟广道:“孟兄竟出身如此绝顶修士家族?某先前多有失礼,还望孟兄勿怪。”
“周兄言重了。”孟广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某天资有限,修为浅短,在族中仅是普通旁支弟子,与我孟家核心子弟差距甚大,诸位无需在意。”顿了顿,孟广继续说道:“何况吾等自天涯各处相聚于此,同是身陷囹圄,受制邪魔。所谓患难之情,卫道之义,再论什么门第出身,岂非落了下乘?”
孟广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众人皆是胸口热血上涌,面露激动,却无一人敢于贸然接口,顾寒表面沉默,心中却在暗暗赞叹,如今法相期魔修当面,众人说辞皆是慎之又慎,唯独此子,毫不隐瞒,直言不讳,不愧是世家出身之人,比其余的散修或小派弟子确实更具魄力。
“孟兄此言大善!”
沉寂不过半响,终是顾寒历过大风大浪,笑而抚掌道:“吾等九人身陷于此,处境尴尬,生死尚不能知,还忧心其它作甚?可惜此处单有食粮,却无美酒,不然能与诸兄席地而坐,把酒言欢,共论天下,便乃人生一大快事。”
他倒是入戏很快。
马威闻言哈哈一笑,顺手从腰间解下一个硕大的酒囊,掂量着道:“倒是巧了,小弟身上恰有一囊产自北方的麦酒,醇厚浓烈,足有二十余斤,诸位若是不弃,大可共饮此酒。”
一众人拍手称善,马威将酒囊递向顾寒,朗声说道:“顾兄豪气干云,请饮第一樽。”
顾寒哪会讲什么客套谦虚,探手接过酒囊,说道:“如此,顾某就不客气了。”说罢拔下酒囊塞子,将酒囊高举过头顶,一股白酒倾泻而下,他仰头连灌,一口气连喝数十口,少说三四斤下肚,脸色却一如平时,毫无酒意。
“好酒!痛快!”
顾寒大赞一声,随意抹了抹嘴角酒渍,极尽洒然之态,他将酒囊递给立于左手的魏宪:说道:“魏兄,请!”
众人皆是弱冠年岁,被顾寒豪气勃发的风姿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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