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次，你们背后的势力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冷月心快哭了，俏脸上的冷意土崩瓦解，埋头低声道：“阁，阁下是如何看出来的？”
顾寒再次冷笑：“我有说过我看出来了吗？我只是想试探一下。”
冷月心赫然抬头，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复杂，片刻后竟是受不住打击般，眼眶急速泛红，泪水簌簌而下。
顾寒默不作声，只是冷冷看着，好一会儿后等冷月心止住悲声，他才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本来想干什么，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会呆在这家小公会里头，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也不可能借此威胁到我，明白吗？”
“我，我知道了。”冷月心哽咽着点头。
顾寒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刚想转身离去，忽而想起了什么，复又问道：“对了，你是‘清倌’还是‘瘦马’？”话刚问出，他又惊觉不对，连忙补充道：“差点忘记，你们圈子里不是这么叫的，那我重新问一遍好了，你是‘青衣’还是‘花旦’？”
冷月心暗惊，面庞上羞愤一闪而过，却仍是老老实实答道：“我是青衣。”
“今年多大了？”
这个问题，冷月心考虑了一下，咬着嘴唇埋着头，没有回答。
顾寒哑然失笑：“不说就算了，你既然是青衣，想必能跟她说上话，帮我带句话吧。”
冷月心抹了抹泪痕，轻声问：“带给谁？”
顾寒淡淡道：“李曲灵。”
“她？”冷月心美目睁圆。
“没错。”顾寒笑意盈盈道：“帮我告诉她，就说你们那里我谁都看不上，包括柳影怜和花若去在内，如果真的想套我，让她亲自来，她如果不来，别的人也不用来。”
“……”冷月心呆呆的看着顾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响后，她终于回过神，半信半疑的问：“真的要这样说吗？”
“当然。”顾寒一本正经的点头，话不带到，以后的麻烦就少不了，这一点他确信无疑。
“那我该怎么跟她说，我的意思是，唔……”冷月心仰着头思索了半响，终于理清了头绪，道：“我怎么让她知道这话是你说的？”
“你就说，我是飞庐山下一神仙。”顾寒笑着眨眨眼，转身扬长而去。
飞庐山下一神仙？冷月心满头雾水，正在这时，她又听见顾寒的声音远远传来：“小姑娘，奉劝一句，你以后最好还是别演高冷了，真的演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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