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斗篷扔在了一边,萧凭风席地而坐,将原本佩戴在腰间的那把封印在黑色剑鞘当中的长剑插在了地上,凝视了那道墓碑好长的时间,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泠儿,我去见过寒儿了。”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寒儿已经十六,不,十七了......之前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七段战卫了,这又是小半年过去,他的实力想必又会精进了许多,不错,很不错,单凭这份修为,他就已经不比我当年差了......我们的寒儿,必然也会成为一代强者。”
“他过得很好,对,过得很好,他现在在东极域的一所名为七忠院的学院读书;还有,虽然无铭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寒儿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也暗自观察过,是个心性和天赋都还算不错的小姑娘,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放手做吧......”
“还有,还有,还没完呢,寒儿还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家伙,那个小家伙很厉害......我也不知道寒儿和他走得这么近到底算不算是什么好事。哈哈哈,对,我什么时候会这样多愁善感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解决。”
“对了,回来的路上我还专门去天弃山看了一下星河呢,那个小妮子现在也是战圣了,而且还已经是一宗之主,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哭鼻子的小丫头了。无铭也是,他这些年的变化也特别大,你知道那件事情对他的打击,让这两家伙到现在还没老实......泠儿,你知道吗?过去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大家都变了,我也是我也变了,如果,如果你也能看到,该,该多好啊。”
......
萧凭风说了很多,说了很多,有些时候是在叙说,有些时候是在回答,但无论如何,都只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罢了。或许在他被追杀的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加起来,也从未说过那么多的话。或者说,他似乎是将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面没有说出的话,都通通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哪怕就算是他自己都知道,并没有什么人听他述说,唯一有在听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眼前伫立在那里的石质墓碑。但他知道,只有在这里也只能在这里,他才可以卸掉掩盖在他身上的一切伪装,那些伪装或是冷漠,或是坚强,更或是杀人不眨眼的铁石心肠,但是只要在这里,任何的软弱,任何的胆怯,任何的泪水,任何不能表现在其他人面前的在这里——都可以。
“好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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