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为界,向外行走十步,用大铁勺在地上划出一圈界线,白线头尾相接,将整个南诏王宫围在当间。
原本这宫门口就是一条极为宽阔的石板大道,可供十辆马车并排通行,而如今这样一弄,简直和封锁了道路没什么区别。周边的民众们也避之而不及,纷纷尽可能的离那个白圈远一些,大家也不知道今天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
可能是人们在躲避的时候,秩序有些紊乱,互相有些推挤或者声音过响。
不料此时,南诏王宫门口街道对面的树杈上,突然有一群受了惊的小鸟,从枝叶上纷纷腾空起飞。其中不乏有几只因为慌不择路,便朝着「南诏王宫」的院墙内飞去。
眼见着那些鸟儿刚过外高高的围墙,不一会儿就从墙里面传出几阵嗖嗖的弓弦之声,「南诏皇宫」内几支箭矢,应声离弦而发,于此所有小鸟几乎都来不及鸣叫,一个个几乎同时被那些箭矢穿透了身躯,径直跌落在地上,两爪朝天当场惨死。
这下子在宫墙外的一群民众便更加心知肚明了,今天这「南诏皇宫」的警戒,是来真的,他绝不是演戏,只要敢逾越这条白线,恐怕下场就一个字「死」!
其实,就算平时,彝胜之因为明白自己的独裁举动,知道自己或明或暗树敌颇多,为了自保以及保证他的政权统治,这「南诏皇宫」的安保防御也是相当严格的。说句不好听的,大街上人人都传说,若有不请自来敢闯「南诏皇宫」的,就算是飞鸟蝼蚁,也全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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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活命。
一群望而却步的老百姓还在想,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搞得如此严肃隆重,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非常重要和严重的事发生。
而就在此时,「南诏皇宫」前的这条大路上却出现了一对爷孙,老爷爷怕是有七老八十了,满脸褶子,婆娑着身躯,可还是挑着一根毛竹扁担,前后各吊着一个大竹筐,步履蹒跚地向前走。而四五岁的小孙子,则乖巧地跟在爷爷身边,一只手紧紧拉住老爷爷的衣襟,另一只手捏着一支竹蜻蜓,喜笑颜开地把玩着,十分乐呵的样子。
这爷孙二人,不管从服侍,还是面孔上来说,一看就知道并不是昆城的本地人氏,绝对是从异地外乡来到此处,或者路过的。
“老头儿,别走这条路,快点绕道绕道!要命的!”有好心的路人一看这爷孙俩儿走的路线,便赶紧冲着他们大声喊道。
可是这老爷爷不但腿脚不方便,就连这耳朵也是明显有些背声,一些人大声喊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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