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诏国」的使臣,还是林渊的部队,一个个仿佛都喝醉就一般,东倒西歪,踉跄蹒跚。
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都集中在彝祖身上,可是此刻的彝祖,表情也是一脸大惊,寻着笛声四处张望,而他手中的竹笛早已掉落在地上,嘴巴长得老大,却说不出半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个字。
随着笛声反反复复的响起,最后就连林渊也承受不住,最终倒在地上。而其他人更是狼狈不堪,还有人受不了这乐曲,直接两眼目光呆滞,口流唾液,疯疯癫癫起来。
“你们不是都在找我吗?我现在来了!呵呵。”一座小山的断崖上,伴随着这奇异的笛声,一个身材轻袍的中年男人,显出了身影,坐在一块崖岩上,双脚腾空,手里轻轻拍着一只普通的青竹笛,讥讽道。
林渊还没回话,彝祖却瞧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就是五年前一展神技的东方先生。只不过这五年时间不见,东方先生的脸上沧桑了许多,还凭添了几条深深的疤痕?
彝祖想开口,可是东方先生瞧了他一眼,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彝祖就感觉嗓子发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可一旁的林渊却喊出了声:“东方青衣!你终于出现了,你这反贼有本事别玩这些阴谋诡计!和我堂堂正正的比一次。”
“反贼?”彝祖一听心中便是咯噔一下,这「梨园」的东方先生,怎么瞬间成了反贼?
“戎将军,别在那大呼小叫的。究竟谁是反贼?你好歹也是卫国贵族后裔,你小时候在卫国的皇宫中,我也是见过几次面的。”东方青衣不怒反笑,冷冷讥讽道,“怎么现在就成了镇南王的狗腿子了?一个小小的戎将军,南安四庭柱的名号,就能让你连杀父弑母之仇都放下?甘心情愿替慕容老贼的孩子做一条看门狗?”
林渊被东方青衣一顿输出,脸上不禁红一阵白一阵,非常难看。他本来就话不多,心中计谋虽有,但不善言辞,不喜欢与人做口舌之争。于是,硬是咬着牙,将寒光剑攥在手中,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你下来,与我一战,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下来!算了吧!哈哈!”东方青衣坐在大崖岩上,捧着肚子哈哈大笑,“我要真下来,你们早没命了。想到处慕容均辉口气比你还大,不过实力也强你百倍,结果还不是让我给买了。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把他埋在哪里了吧?哈哈哈。”
“你……”林渊颤颤巍巍地拄着剑身,站了起来,看模样似乎生气到发抖。
“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